才开说话，不太会说连贯的句，跟一岁左右的小娃学说好差不多。

沈持笑：“借阿月吉言，考中，能考中。”

心里有些打鼓：不意外，应该能考中吧。夜里没有多少事，考试消耗太大，沈持早早睡，次日醒来正好是五更末，他照旧起床去书院。

青瓦书院好像不太重视县试，所有考生，照常上课，也没有夫会额外给时间去复习第二场，氛围还是很松弛的。

参与考试的有三百多人，第一场的淘汰率很低，也不分名次什么的，反正要四场考完放榜的时候才有案首什么的。

后日的第二场也不难，只不过要作答的字数又比一场多了些，考完手腕微微发酸。

第三场在县试考中称为“再覆”，要上八文和试贴诗了，淘汰人的时刻到了。

这天沈持打起神。

开考后，监考官念一遍题目他就记住了，题目不算陌生，他心里有底。

浏览完毕考题，不经意抬一望，县令陆沉和考官们分列一排正襟危坐在考场前方的台上，用目光巡视考生。

这一刻说不张完全是嘴。

试卷上，八文的题目自《论语》：人而不仁，如礼何？2

这题，不能押中过，至少可以说在青瓦书院都练过类似句的破题，所以对他来说不算太难，就是要费一些心思，雕琢雕琢如何破题彩，能让阅卷的考官前一亮。

我要画超好看的黑白。沈持在心里喊了句。画已经成了他写八文的暗号，每次这么想，都好像轻松愉悦很多。

上辈每次考试，考多少分都是他说了算，想考第一考第一，想考第十考第十，但是穿来到这里，一次试，他不清楚自己的斤两，只能绞尽脑，奉上最完的答卷。

先前书院的夫曾说, 本朝县试所考的不过是八文的，考题不《论语》的范围，且要求的字数少, 通篇才300来字，这样的篇幅对于一篇八文来说无法往里阐述, 以沈持的理解，便相当于上辈当小学生时的作文了。

亦或, 画一只简笔画的黑白，只追求个外在的真。沈持先在脑海里用寥寥数笔勾勒圆脑袋短脖……不是, 好像没脖己小鸟圈一只小胖, 纵然他画技稚拙不能完全画的神韵, 得七八分相似已经让人见了忍不住说一声：好乖。

破题、承题……一一填对应脑瓜上，短脖上圈上……他在脑中草草想此篇八文的廓, 然后把关键的字句写在草稿纸的一角。

然后又瞧了一试贴诗的题目, 择的是韦应的：山空松落。

中规中矩的试贴诗，只要照青瓦书院的夫们教的方法, 写好格式, 韵律, 就不会拉分。

格式是在这句诗前面加上“赋得”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