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上，每年的一两银也由我拿。”

“王儿”是另一名壮班的衙役，本是和他换班巡逻的，不过岁数有些大了，夜班吃不消，想找沈煌替他值。

这样他一年能挣到七两银。

朱氏心疼他：“你日夜巡逻哪里受得了。我看还是不要了吧。”

沈煌：“没事的，我的来。”

家中正是用钱的时候，能多挣一两银是一两，何况县中一般没什么事，他时不时能找个草垛靠上去眯一会儿。

说着已经鼾声起，睡着了。

朱氏却想着儿上学事，又忐忑女儿治病，一直到破晓都没再睡着。

夜里刮了一阵大风，隔日早晴，秋的树叶被光照得斑斓，空中弥漫着澄澈的气息。

一家人一门，沈持去书院念书，沈煌夫妇则带着沈月去找阮行瞧病。

到县城分开时，沈煌待沈持：“今日爹不能来接你放学，得自己走回去喽。”又从兜里摸几个铜板放到他手里：“书院斜对面有个卖烧饼夹的，放学先买一个填填肚。”

他听人说念书耗费脑，得吃儿有油的东西才能念好书。

一家四分扬镳。

沈持早早来到教室。

像清镇上的私塾，夫授课是想到哪儿讲到哪儿，反正只要不脱离四书五经的范围，都可以授课。

但是青瓦书院不一样，从一学，每日的教授的东西都是固定的，用小楷写了张贴在教室后墙的劝学诗“天重英豪，文章教尔曹。万般皆品，唯有读书。”面，——是课程表，也是授课容。方便夫换授课的时候卡在哪里衔接不上。因为学已过两月，一日学的新课程比一日多，课程表上写得密密麻麻的，沈持默默看了遍今日要学的容。

上辈他考过考，但是并没有接过科举，对他来说，跟别的同学一样，都是一遭，并没有什么资本可以得意的，何况老祖宗之中多少天赋异禀者，让后人赞叹佩服，他可不敢自满自大，轻视夫教的东西——主打一个勤奋、听话。

习惯了繁字之后，他背书很容易，总是班里一批蒙童能利地背来的，夫对他很满意，他对书院也很满意。

唯有冯和何九鸣越发和他不对付，总是暗戳戳说他风凉话，却每每都被沈持一句话驳回去，除非他想放，一般也讨不到便宜。

放学时微雨，书院门时遇到江载雪：“沈兄，沈夫人和令妹多半还在阮大夫家中，你去找她们吗？”

阮行每次回乡，找他看病的人都排好几里地，不等上大半天的功夫是看不上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