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发给你。”

“放松。”

单薄的衬衣之，秦煜时肌分明，锁骨却横着一鲜明的旧伤疤，像火光一样灼伤他。

一直到时钟的指针指向两钟，服务员走过来，很抱歉地对他说：“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里就要关门了。请问是否需要给您打包呢？”

全场人员：？？？

“嘶，这恐怕有棘手。你有看到那家医院的名字吗？”

地上前询问：“请问是两位吗？”

凌晨一，假日咖啡厅。

耳侧的气轻过肤，温度。

“他手上有一份六年前的神鉴定报告，是在纽约市一家神医院的，如果我不答应他的条件，他就会将那份报告公开，证明当年是我疯了他。”

他一气，再准备重新开始，却听秦煜时低声说。

“我知。”

方知远仰起，看见自夜空飘落的雪，不由地回想起六年前的冬天，和秦煜时在国洛杉矶拍摄《完面》。

这场戏里，是他不经意间给暗示诱导对方，却也是他，先对人动了心。

纪斐言一僵，那个瞬间不知于什么心态，避开了那目光。

纪斐言猛回过神，压制住息，正要对秦煜时回应，视线却不经意间略过他上一痕迹。

“纪斐言，”宋凛突然叫停，“秦煜时上你的时候你应该再主动一。虽然是他提的上床，但他的主动是基于你从演奏会开始，一步步给到的暗示。真正发生关系的时候，哪怕他再，占据主动权的也必须是你。”

“行。我尽量帮你打听，一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方知远拿过随携带的公文包，起离开了咖啡馆。

“是。”秦煜时说。

是第二场戏里秦遇替沈清解围留的痕迹，也是九年前秦煜时为他打群架时留的伤疤，重叠在同一个位置。

他并不后悔。

“艹！真够险的！”章平在电话里骂骂咧咧，“就算他无权暂停拍摄，这件事公开绝对会对你的名声造成影响……”

“不了，”方知远脸并不好看，却还是对她挤一个礼貌的微笑，“我也该回去了。”

无论是秦煜时的才华还是人格魅力都让他折服着，他从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能将每一个镜都谱写成浪漫。

导演你的用词是不是有问题？什么叫“秦煜时上你的时候”？

冰冷的手指覆上他纽扣，带来奇异的战栗，让他有一瞬的恍神。以至于拍摄就这么僵在了这个场景。

纪斐言回过神，还没来得及回答，就听见秦煜时开，不假思索。

动作一顿住。

回到家时，客厅的灯还亮着。这场面曾在他们之间发生过无数次。

在合作之初，的确是很愉快的。

他曾想象过无数次他们一起站上领奖台的画面，却没有想到，这条路竟是他们无法一起走到最后的。

“好的，先生。期待您次光临。”

纪斐言收拾好绪，淡淡说：“好。”

和秦煜时往的那段时间里，确实有很多次是他主动。

“章平，我很怀疑那份报告的真实。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够查验那份报告的真伪？”

那时的他们是恋人，可以肆无忌惮任何亲密的事。而现在，仅仅是在拍戏而已。

对面的座位空空，桌上的咖啡早已经凉了，方知远却依旧没有离开，就这么在咖啡厅里坐了很久。

“好的，两位是恋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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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风冷如刀割。

凌晨的街分外冷清，几乎看不到人影，孤单的路灯与韧的枯树对面而立，像沉默相伴的老朋友。

纪斐言敛了眸，淡淡说：“秦老师多虑了，刚才只是走神而已。”

“嗯，是的。”

尽后来，现实很不客气地给他上了一课。满腔言被证实天真，承诺也褪尽了斑斓的表象，隐藏在糖衣背后，尖锐的刺。

“不过，”秦煜时挑眉，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提醒，“纪老师要是太动，我就不保证接来会演成什么样了。”

“不用太刻意，像过去一样就好。”

那时两人厚，到发生关系，从不会去在意谁才是主动的那一个。因为，所以甘愿纵容，也因为确信被，所以才不计后果地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