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张脸的刹那，不愉快的记忆伴着厌恶涌上心。

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的脸。

同样也是他这辈都不想再见的人。

六年前，《完面》的主演，方知远。

斯文儒雅的男人抬起，视线与秦煜时在半空中相撞，眸底闪过不加掩饰的戏谑，以及傲慢。

他嘴轻启，吐几个字来：“秦导，好久不见。”

秦煜时手指搭上椅背，不动声在座位上坐来，看向对面的神毫无温度。

“方知远，真没想到我们还有见面的一天。”

“很意外，是吗？”方知远笑了笑，话音里有着的慨，“我也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我们还有机会再次合作。”

“合作？”秦煜时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带讽刺，“只怕方总并非想与我谈合作吧？临近杀青叫停拍摄，我该说方总不了解行业的工作程，还是故意人所难呢？”

面对这毫不留的嘲讽，方知远却并未动怒。

“我当然很清楚，拍戏这方面，还是秦导更加专业。不过秦导应该也明白，这个圈里，有些事不是你我能左右的，我今天来，也不过是想与秦导商量事而已。”

“我看不是商量，而是有条件想谈吧，”秦煜时清楚了他的来意，“方总何不直接敞开天窗说亮话？”

“秦导果然是明白人，”方知远抿轻笑，“其实今天与秦导见面，并非公司的意思，而是我个人的意思。我也知秦导拍戏辛苦，不想秦导白忙一趟，正好我这里有电影想借秦导的名，如果秦导愿意，我可以保证秦导这戏能顺利拍去。”

“如果我不答应呢？”

“因为个人恩怨导致整个剧组的努力白费，我想这个结果秦导也不愿看到吧？现在有一个选择放在你面前，只要我面澄清，这次的爆料就可以立刻被证实是诬陷，我想不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方知远不急不缓地拿过公文包，从中拿一份病例，放到秦煜时面前。

那竟是一份神失常的诊断报告，时间正是在六年前拍摄《完面》期间。

他挑了挑眉，语气充满了挑衅：“还是说，你真的希望我面坐实六年前的丑闻？”

“方知远，想不到这么多年过去，你的手段还是这么卑劣，”秦煜时眯起睛，“怎么，特意冲我来的？”

“秦导这话未免太伤了，”方知远眸间闪过一丝神伤，“怎么说我们也有过最默契的合作，秦导就是这样看待我的吗？”

“默契？”秦煜时淡淡，“抱歉，我恐怕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

“不秦导是否愿意承认，《完面》的成功就是证明，”提起那影片，方知远的目光变得幽远，眸底隐现着倨傲的光芒，“票房会证明一切，碑也会证明。”

秦煜时嗤笑一声：“一个对角没有任何敬畏的人，也敢和我谈成功？方知远，以前我倒是没看来，你是这么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秦煜时的话里有着不加掩饰的厌恶，甚至充满了烈的攻击，令方知远的脸沉了去。

只一句话，就让魏帆如坐针毡，连额的汗都了来。

空气中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不断地对他施压，将他推向悬崖边缘。

他咙轻轻了：“那个项目是你……”

“在国是不怎么有名。”

秦煜时打断他，边弧度了几分。

“不过，相信您应该并不陌生。”

魏帆脸瞬间惨白。

恒灿是秦家名的企业？

三年前，这个公司悄无声息在国外成立，开始逐渐对国的影片行投资，等他们反应过来，它早已占领了大片市场，但它背后的人，却始终是一个谜。

“如果魏总想要撤资，那么随意。不过我也希望您考虑清楚，宁和娱乐与恒灿合作的几个项目，魏总是否担得起责。”

“我……”魏帆动了动嘴，心复杂地望着那双淡漠的睛，暗自了手指。

他从没有哪一刻觉得这么为难过。

秦煜时话里的威胁意味已经足够明显。宁和娱乐的四个重要的项目全都倚赖于恒灿，一旦因为他的缘故，导致恒灿撤资，他还怎么在圈里混去？

不到一分钟，他心中有了权衡，终于不甘心地开：“今天是我不对，还望秦总别……”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秦煜时打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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