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的气氛沉闷得压抑。

都和几个月前不一样了。

秦煜时看他不想提上次的事，于是转开了话题：“cky的驱虫药你放在什么地方了？”

“需要开空调吗？”

黑暗之中，纪斐言看不清秦煜时细微的表，却能觉到横于他们之间的那堵墙，无形无，却界限分明。

“密码是adrian的生日啊？”

“小叔叔，保重。”

那不是一段，而是孤单岁月里唯一的支。

还有挡风玻璃前的摆饰，蓝风铃味的香薰……

大学，再到毕业，成名……

四千多个日夜。

他的梦想，他的人生方向，他无数个日夜里说服自己持去的理由，他多年如一日维持的温柔。

cky还不到1岁，至少三个月就需要一次驱虫，上一次他给cky驱虫是十月初，难这期间秦煜时没找到驱虫药就一直没给cky驱虫？

这些本就不属于他的领地被陌生的东西所侵占，像极了无声的示威。

“你说得很对，nero的确用错了方式。至少从结果上来看，adrian并没有因此而获得快乐，甚至有可能为此患上抑郁症，甚至失去了命。”秦煜时语气淡淡，听不任何的愤怒和不悦。

谢清越看到电脑屏幕上的提示，将照明灯放到一旁，拉过椅坐来，输了0511，正准备用鼠标击确认，却摸了个空。

不仅如此。

是自己预设了立场吗……

是不是也已经有了另外的痕迹？

都早已与另一个名字捆绑。

“客厅的储架上，”纪斐言转念又觉得不对劲，侧过看他，“cky这几个月都没有驱虫吗？”

纪斐言终于知，原来划清界限还不是结束。

纪斐言视线追向那大的背影，底的绪翻涌着，竟是无法说一句反驳的话。

“你……”纪斐言怔了怔，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

书房里的电脑光线刺。

“你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驱的虫。”

秦煜时很快解开了机关，门自动开了。

“目前来说，fickle是什么样的人，只是nero的一面之词。不过就算想指责什么，至少也该等到全真相揭开之后吧？除非你已经预设了立场，认定别人是恶毒的nero，那么没有人能改变你的想法。但我想需要提醒你一，就算nero有错，fickle也未必就无辜。”

空气就这么凝滞了几秒。

“来了。”秦煜时走过去，帮助谢清越一起解开书房的秘密。

纪怀星这个名字，其实从来都不止是一个人。

密室的气氛因为一句话变得微妙起来。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对这辆车的熟悉早已到骨里，就像他对秦煜时的熟悉。

顿了顿，又说。

“不用。”在这一刻，他的拒绝与自尊心等同。

短短一刻钟的车程，每一秒都极为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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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阵沉默。

“不小心摔的，”纪斐言不想他误会，“没有别的。”

秦煜时调转方向盘，将车开停车场，纪斐言靠在椅背上，微微侧过看着窗外银装素裹的世界，与侧的人心照不宣保持了沉默。

最后还是秦煜时率先打破沉默：“你的伤……”

“嗯？”上了车后，纪斐言拉上安全带，抬的一刹，不经意间注意到车门储格里的香似乎换了一瓶。

通往书房的机关被设置成了一个6乘6的数独游戏，将所有数字放对了位置就能打开书房的大门。

“好，”纪斐言没有再说什么，亮了手机屏幕，“秦导的车快到了，我也该去了。”

“嗯？”秦煜时抬起，隐隐觉得他话中有话。

纪斐言注视着秦煜时英俊的面庞，心伴随着每一个字说的字不断地沉：“无论于什么初衷，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替另一个人决定，不是吗？”

一刀斩去之后，疼痛的余韵会持续很久，伴着伤愈合或恶化，每一分每一秒都会有阵痛。

他突然就想到那个他们曾经拥抱过彼此的卧室，他们一起照顾过的cky，还有那束被放在客厅、独属于他的玫瑰……

思绪被车门关闭的声音打断。

“秦导，能过来看这个密码吗？”谢清越解不开密码，向秦煜时求助，“好像是什么数字游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