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纪斐言的现……

包间门关上的刹那，隔绝了嘈杂的人声。

他就这么在走廊完了半烟，正想回去，却听见楼的方向传秦煜时和方知远说话的声音。

“一个原创剧本，奇幻架空背景，还没定稿。除了唐演女主角外，暂时只定来一个白恕，他倒是想和你搭戏的，说只要能跟你合作，片酬什么的都好说。”

贺修愣了一，像是知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斐、斐言哥？”

贺修见秦煜时的座位空着，诧异地扬起：“秦导上哪儿去了啊？”

——“如果这就是你能呈现的最好演技，那么选中你真是我一生中最大的错误。”

“秦煜时，你真的不明白我为什么让步吗？”

“偶尔，”纪斐言摸了支烟，起拉开椅，“我去透透气。”

“也不算什么说不得的秘密吧？”周述川笑了笑，“我看方总也没避讳啊。”

——“你就是这么理解剧本的吗？你不觉得你的表演系不适用于这个故事吗？”

谢清越手臂勾过纪斐言的肩膀：“斐言，年后你有档期没？”

可笑他早在六年前就已经被秦煜时狠狠否定，却至今耿耿于怀，忘不掉他对他们之间不切实际的幻想。

“我没有必要明白你在想什么。”

因为无法满足秦煜时的拍摄需求，《完面》被迫改剧本，他和秦煜时的关系也一度降至冰，秦煜时未席首映礼和颁奖仪式，而他也因为拍摄这电影留了很心理影，从此退居幕后，再不踏足演艺圈。

“正好，有件事儿想找你帮个忙。我们公司合作了一个大制作的项目，我想找你演男主角。”

“如果不是因为你……”

这句话后，久的沉寂。——“方知远，你的演技太浮于表面了，不备任何的层次。”

“有，怎么了？”

那时的他的确不懂秦煜时。他觉得自己得已经足够好了，毕竟没有人能得比他更好。既然这样，秦煜时又挑剔他什么呢？

不乏有人曲意逢迎。

纪斐言到走廊了支烟，咬在嘴里，却立刻被那味呛得皱起了眉。

“啊，他是新人，时间不，你没听过也正常，”谢清越拿起酒瓶，缓慢地倒着酒，“这可是我第一次全权负责公司的项目，就当帮兄弟个忙呗，我还能坑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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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知远，你要是喝多了不清醒，我立刻叫车送你回去。”

“周哥，怎么你也这么想啊？”谢清越不以为然，“要我说，我们家斐言才是唯一的正……”

尼古丁刺鼻的气味令大脑清醒，又奇迹般地平复烦躁的心。

秦煜时对他的指责至今仍言犹在耳。

他没有烟的习惯，今天心烦躁才会破天荒地来一支。

偶尔有影迷旧事重提，聊起他和秦煜时过去的合作，方知远也丝毫不避讳，仿佛他和秦煜时之间真的有某说不清不明的关系。

“我没有不清醒。秦煜时——你是不是喜上他了？”

在秦煜时过于严苛的要求，他的神率先崩溃了。

“白恕？”

他突然间理解秦煜时为什么偶尔需要这样的东西。

“哇靠，方总也不在，不会是有况吧？”贺修惊讶。

“行吧，到时拿到剧本再详谈吧。”

任凭《完面》在秦煜时心里有多少瑕疵，这都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成功。

“有啊，”谢清越一摸袋，随手掏了一包给他，“你也烟啊？”

纪斐言还欠谢清越一个人，这次谢清越难得对他开，他也就没有拒绝。

“行，等剧本定了我发你。”谢清越端起酒杯，猛了一酒。

“敢在背后八卦秦导，小心被秦导听见，骂你一顿。”谢清越在这方面颇有心得。

“是什么剧本？”

“清越开玩笑的，”纪斐言轻声笑了笑，转问谢清越，“有烟吗？”

网友杜撰的好和遗憾，终究不过是想象罢了。

这些年来他在国外发展，活跃于幕后，积极投资影片，多少抱了一丝能和秦煜时重归于好的希望，因为在他的心里，始终觉得自己没有错，是秦煜时的想法太过理想化，这世上本不存在一个人能够满足秦煜时的要求。

“刚才去了。”纪斐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