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不能复生，有些遗憾是一辈都无法弥补的。如果他尚且心存愧疚，就当永远记得今天对纪腾云的惩罚。

“那你想要什么？”

“纪腾云，过去我一直纵容你的胡作非为，是因为你是我的儿！可你又是怎么对你的家人的？我把家产留给了你，把你当继承人，以为只要给你够多，你就不会再嫉妒你大哥和你弟弟，可你呢？！”纪宇气急攻心，抡起拐杖敲打在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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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煜时低声：“纪斐言，你知要补多少吗？一晚上补半个月的次数，你是想榨我，还是死在我床上？”

“好吧，我拭目以待，”秦煜时勾轻笑，这才肯放过他，“不过你冷落我这么多天，是不是也该补偿什么？”

他扶着桌站起，死死瞪着纪宇，破罐破摔一般吼了心里话。

“生日礼？”秦煜时眉心微蹙，他的生日在11月初，距离现在还有一个多月，什么礼需要提前这么久准备，还需要天天晚上跟人打电话？

阻拦他的不是别人，正是纪宇。

裹住。

“我？您都死了两个儿了，还想死第三个么？想想清楚吧！”

“你说呢？”秦煜时故作姿态，搂过他的腰，手指在那的腰线上游走着，明显对这回答不够满意。

腰间传来一个突兀的力，天旋地转间，纪斐言已然被秦煜时压在了，双被膝盖抵住，脊背贴着柔席梦思，无从逃脱，只能任由他摆布。

纪腾云毫无防备，就这么被一打得跪了去。

他咬咬牙，面肌搐得近乎扭曲，眶渐渐红了。

“你……你……”纪宇被他气得全发冷，拄着拐杖艰难地站起，“纪腾云，你这么不想留在家里，那就给我去！将来死了也别回来！”

“纪宇……你最好别后悔！！！”

“纪腾云，你真不是个东西！”纪宇骂。

“那就慢慢补，”纪斐言主动住他的，糊地说，“无期限地让你睡，睡到你完全消气为止……”

“你说呢？”秦煜时慢条斯理地反问，修的手指撩起他衬衣摆，碰到腰间的，声音如一团烧灼的火，“欠我什么，就赔我什么……”

秦煜时垂密细的睫，边轻轻勾起一抹淡笑。

纪腾云话音刚落，就被迎面扔过来的打火机砸破了，捂着伤踉跄着退后了两步。

“我只怕死去的人心绪难平。”

他用力踹了桌，也不回地离开了。

他咬着秦煜时耳朵，亲昵地问：“吃醋了？”

“生日礼，就不能让我保持神秘？”

“爸……”

“是！挤兑他们的人的我！可让三弟受委屈的人可是您自己。还有大哥的儿，是我让您去冷落他的吗？伤人的还不是您自己？我只是稍稍利用了一您的私心，就让您了和当年一样的事儿，您当年不也是这么偏心大哥和三弟的吗？”

这句话落的刹那，纪腾云脸上最后一抹笑意终于然无存。

“爷爷。”

纪宇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纪腾云，就算我死了，遗产也一分不会有你的份！”

纪宇全一震。

“不能说？”秦煜时揣着这三个字，顿时觉得更好笑了，“纪斐言，你在跟我说笑么？当初是谁答应我无条件信任我，和我之间保持坦诚的？”

“这些年，你怪我吗？”纪宇叹一声。

“陪你睡，好不好？”纪斐言由着他得寸尺，在自己的领地攻城略地，“反正今天的电话打不了了，时间充裕，正好把之前的一起补给你。”

纪宇像是了气一样跌坐回座位上，视线缓缓挪动到纪斐言上，神变得无比复杂，许久后才唤了一声：“……斐言。”

纪斐言搂住他的脖，在他上坐来，隔着单薄的布料密相贴，某个无法忽视的存在挲的，令两人之间的空气极速升温。

“你放心……不会有这一天的。”纪宇喃喃着开，像是在承诺死去的人。

纪腾云突然间笑了：“什么继承人？说得倒是好听，但凡大哥还在，三弟没走，这好事儿得到我么？这四十多年来您偏心谁，心里念着谁，您当我跟您一样瞎心瞎么？”

纪斐言竖起手指，抵在他的上：“现在告诉你就没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