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七小时过去，纪斐言都没有回复。

秦煜时寻思着他该不会连病都没有养好，于是便发了条消息问纪霖风。纪霖风那边倒是回得很快，是纪斐言这两天确实状态不好，一直在家休息，连学校的课都没去上。

正当他想问清楚时，纪斐言回了电话来。

“你找我？”声音听上去有气无力。

“你……”秦煜时本能想问他明天能否继续拍摄，话到嘴边却不知怎的收了回去，“生病？”

“有着凉，在睡觉。”纪斐言倒也没想瞒他。

秦煜时心想，明天能好才有鬼。

“什么事找我？”纪斐言见他不语，于是追问。

“剧本了调整，想跟你聊一。”

“那你过来吧，”纪斐言说，“今天我家没人。”

“行。那我晚上过来。”

纪斐言住的地方距离电影学院不远。这栋房是纪霖风为了方便纪斐言上学临时买的，尽不如别墅宽敞舒适，但去哪儿都很方便。

到了纪斐言家里后，秦煜时才发现他的状况远比自己想象中严重，脸白得骇人，也没什么力气。

“我说纪斐言，状态不好你也不知提前跟我说？”

“平时都只要三天……”纪斐言试图证明自己没骗人，“刚想和你说就看到了你的消息。”

秦煜时在剧组群里发了条延迟放假的消息，而后便收起手机，对他：“就你这状态也能熟悉剧本？我看你还是多休息两天……”

“不影响，”纪斐言说，“如果只是剧本的话，不影响。”

秦煜时拿他没办法，剧本的改动确实需要提前熟悉，既然纪斐言这么说了，他就信他一回。

事实证明，纪斐言确实没说谎，尽不适，但他的思维却相当清晰，全没受到影响。

将改动后的剧从到尾理了一遍后，时间已过凌晨一。

“那我先回……”秦煜时声音戛然而止。

觉到颈间传来的意，他转过，看见纪斐言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脑袋枕在自己肩膀上，像只扒在树上的树袋熊。

“清楚一个人的味不是难事，”秦煜时边弧度变得柔和，“现在还觉得我傲慢么？”

纪斐言低不答，桌晃着的却有意无意踢了他一脚。

“我不知你喜吃什么。”半晌后，纪斐言如实说。

“我不忌，”秦煜时说，“你随便。”

“你告诉我吧，”纪斐言抬眸看他，很认真地说，“次我就知了。”

秦煜时轻声笑了笑，倒也没瞒他：“我吃得比你清淡，最近偏酸甜，不过不忌也是真的。”

有了这句话，纪斐言很快好了剩的几菜。都是偏清淡的味。

上菜需要一段时间，秦煜时摸了支烟来，正想燃，却还是问了一声：“介意我烟吗？”

“介意。”纪斐言回答得直截了当，半面都没给他。

秦煜时又将烟放了回去：“算了。”

没等太久，服务员便来上菜。

除了秦煜时的几菜外，纪斐言了一条清蒸鲈鱼，一盅冬瓜排骨汤，还有两素菜。

不过纪斐言明显不怎么吃，全程几乎没动过那些菜。

察觉到这一，秦煜时“啧”了一声。

“你这么挑，你爸没意见？”

“没有。我吃我喜的，不行吗？”纪斐言想了想，又说，“你我喜的，不就是希望我吃掉吗？”

“……”你有理，你赢了。

晚餐结束后，纪斐言到柜台前结账，不想还没开，便听见后秦煜时说：“我结账。”

纪斐言一怔，皱眉：“我说过要请你吃饭的。”

“我开玩笑的，”秦煜时耸了耸肩，熟练地拿卡刷了账，“还能还真让你给我钱么？”

“先说好，是你自己不要的。”

“放心，没打算记别的账。”

离开餐厅后，秦煜时看了腕表：“你回家还是回学校？我送你一程。”

“这周回家。”纪斐言答。

“上车吧，”秦煜时坐驾驶座，拉过安全带，目不斜视，“这边去你家，也就十分钟的车程。”

车开过两个路，右转主，就在快到目的地时，纪斐言侧过望向窗外，突然注意到什么：“秦导，这附近好像有不少媒记者的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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