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手指重新覆盖上冰凉的琴键。

纪斐言。

“你想要的那？”

从早上五到晚上九，纪斐言一直保持着度的拍摄状态，由于纪怀星晚上才能组，所以白天大分的戏份都集中在纪斐言以及饰演警察陈光华的演员陈康年上。

拍摄地位于旧城区的一家老式别墅，有着烈的年代气息。

秦煜时的声音化作最有力的伴奏，与他的表演共振。

“是纪怀星吗？！”

秦煜时皱眉，冷冷呵斥：“都安静！”

“没有人会比你更重要。”

在这一刻，柏宇杰模仿柏鸣声弹奏钢琴的姿态，比他一生追逐的光芒更加耀。

在纪斐言里，纪怀星是个很好的人，不仅仅是对他。有的人的温柔和良善是刻在骨里的，任何靠近他的人都会产生好。

哪怕是秦煜时这样的导演，也很难拒绝纪怀星的魅力。

低缓的旋律将染力从狭小的角落扩大到整个片场，逐渐到每个人的心。

行到一半时，片场外不知谁喊了一声：“纪老师到了！”

“没有人会不喜他吧？”纪斐言反问他，语气理所当然。

他轻微一顿，又说：“你可以选择为之而牺牲，但在你的牺牲里，不应当包别人。”

晚上九，纪斐言拍摄完和陈康年的对手戏，开始拍摄第一段关键的钢琴戏。

片场很快没了声音。

他手臂撑在钢琴边上，对纪斐言代：“保持刚才的状态，一分半钟的演奏，畅地完成，不要有任何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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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后，纪斐言又回到书房里练了一会儿钢琴，一直到晚上八秦煜时才放他回去。

背景幕布与灯光设备搭建起的狭小空间，错的光影无限化了柏宇杰挣扎的心，想象被旋律所谱写。

“当片场的灯光聚焦在你上的时候，你就是唯一的主角。”

只是不喜，不是不能吃，秦煜时大可不必迁就他。

黑白琴键奏响沉默的乐章，模糊了现实与想象的界限。

“重来一遍，”秦煜时底划过冰寒的神，“谁再这么妨碍拍摄，就给我片场。”

“呜呜呜好想去找他要签名！！”

他误会，很快纠正了自己的措辞。

一分半钟的演奏，串联起无数琐碎的片段，将一个故事娓娓来，再面地画上句。

“你似乎喜你小叔叔？”秦煜时看了端倪。

“我可不想让你小叔叔觉得，我在待你。”

“就像你说的，《完面》的极致演绎。”

“那为什么……”纪斐言言又止。

但秦煜时并不想委屈他。尽他自诩不是一个会迁就别人的人。

这况一直持续到6月18日，《替罪证词》正式开机。

他知秦煜时有这个能力，也知秦煜时一定会想这么，可最后呈现的结果却远未达到秦煜时严苛的标准。

“赶去啊，一会儿就来不及了！！”

说这句话时，秦煜时的语气里压制着某难以名状的绪，似有所针对。纪斐言天里的锐告诉他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话题，他不该试图探知秦煜时的过去，于是很知趣地没有再问去。

沈燮安喜纪怀星，晏久喜纪怀星，无数的粉丝喜纪怀星，和纪怀星多次合作的秦煜时也不会是那个例外。

纪斐言的演奏将原本激昂的曲调以一柔的方式呈现来，像是柏宇杰心世界的投，每个音符都充满了对自由的渴望。

接来的两个星期里，纪斐言只要有空就会去秦煜时家练琴。大多数时候秦煜时都在家，偶尔不在也有roby帮忙开门。

“因为不应该，”秦煜时淡淡回答，“电影只是艺术的表现形式，不能把人作为达成目的的手段。”

“小叔叔不会这么想的。”

“卡！今晚收工。”

“沈总送他来的吗？！”

“嗯，”秦煜时不否认，“纪怀星的确是很优秀的艺人。”

外面一阵动，人声变得嘈杂起来。

意料之中的回答。

铿锵有力的声音如同一颗定心，稳住了纪斐言的心神。

然而一秒，他却听秦煜时说：“但他不是我想要的那演员。”

演奏被生生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