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纪斐言了，算打招呼。

“纪老师好，”闻炽轻笑，目光里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打量，很随意地和他碰了杯，而后将酒一饮而尽，挑眉看向秦煜时，语气有些许傲慢，“秦导，听说这次是你亲自挑的人？这么年轻吗？”

“年龄和演技是两回事，”秦煜时极为轻地笑了一，“有没有本事，开机的时候你就知了。”

“呵呵，我当然相信秦导的光了。”闻炽早年和秦煜时合作过两回，对秦煜时的光信不疑。

秦煜时看了纪斐言杯里的酒，语气平淡地问了声：“能喝酒？”

“能。”纪斐言举了酒杯，同样一饮而尽。

“还能喝吗？”

“秦导需要就可以。”

秦导微微颔首：“那好，跟我来。”

来参加开机宴的除了剧组的艺人，大多是这剧的投资方。秦煜时带着纪斐言认识了一圈，一杯一杯敬过去，整场来，纪斐言喝了快有半斤酒。

他不是多么擅喝酒的人，但也懂得这个圈里应酬的规矩，所以从不会刻意回避喝酒。

“秦导，你家新人就只喝啤酒吗？怎么也得来白的吧？”包间，一个无比轻浮的声音响起，瞬间带动了现场的氛围，坐在他边的人纷纷跟着起哄，想要给纪斐言倒酒。

纪斐言正准备上前，这回却被秦煜时阻拦来。

“杨总，酒不混喝的理，我以为大家都懂，”秦煜时稳稳住纪斐言的杯，微的掌心覆盖在他手背之上，看向对面人的目光冰冷，“要是杨总觉得不够尽兴，今晚我回敬你一杯。”

说完之后，不等对方表态，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面不改。

被唤作“杨总”的中年男人微微皱起眉：“秦导，你喝有什么意思？今天难得这么多人在，让新人喝两杯怎么了？”

就在这时，对面一个穿着打扮得、相貌英俊的年轻男人慢条斯理地说：“杨总，还是别太难为新人吧？劝酒这事，适可而止为好。”

“可不是吗？”坐在年轻男人边的另一人也开帮腔，“人家都敬了一片了，也够诚意了吧。”

纪斐言虽是新人，但秦煜时和另外两人的面却是必须要给的，杨总见几人今晚有意维护，心中虽有不悦，还是及时收住了分寸。

“好吧，既然秦导舍不得新人，顾总和沈总又帮着说话，那今晚就不喝烈的了。但是秦导，回可不能全拿啤酒敷衍了事啊。”

“一定。”

敬完酒之后，秦煜时带纪斐言回到外场，嘱咐服务员给他上了一碗醒酒汤。

“要是真不能喝，提前告诉我一声，我不会勉。”

“只是啤酒，不碍事。”

“觉悟倒是，”秦煜时开玩笑似的问，“不会回去告我的状吧？”

“秦导说笑了。”

“那就成，”秦煜时倚靠在桌旁，看向刚才那个包间，“刚刚那个杨总叫杨威升，威客传媒的东，在圈了名的好酒好，你不陪他喝是对的。”

纪斐言顺着他目光望去，包间一片喧闹，杨威升还在跟人劝酒，却已经完全不往他们这里看了。

“他的话你不需要放在心上，大多都是场面话，回就忘得一二净了。”

“嗯。”纪斐言收回目光，应了一声。

“坐在他对面的是恒灿娱乐的顾燃和盛风传媒的沈俞，他们两个都是业比较有想法的投资人，将来有机会可以。”

纪斐言：“我会记住的。”

“还有……”

秦煜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轻快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对纪斐言了个手势，看了来电人，角微微扬了一，手指动屏幕，接通了电话。

“沈燮安，我这会儿在参加开机宴，你非得这个时间打来吗？”

话音落的刹那，他抬起慵懒的眸，目光不偏不倚和纪斐言撞上。

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沈燮安打来不知是为了什么事，不过多半和工作有关。

从业以来，他和秦煜时一直保持着稳定的合作，甚至秦煜时的第一作品《虚伪人设》都有沈燮安的参与，他们之间的联系远比纪斐言看到的更加密。

那沈燮安听说他在参加开机宴，果然没有再打扰他，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秦煜时随意地将手机丢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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