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从一开始就被人暗算了，程景轩想着，正如杰兰说的，从一开始就错了。

什么龙傲天，什么天人敬仰的仙尊，这一世，他不过是个走火为祸一方的尊。

程景轩最近都觉得自己陌生，他变得残忍无，唯独对人还存有一丝理智，才没有直接杀过来手刃对方。

杰兰抱着程景轩哭了好一阵，程景轩知晓一切后好像还是不肯原谅他，他听到程景轩说：

“你我？”

杰兰闷闷地“嗯”了声。

“那我让你折掉你那双漂亮的羽翼，砍掉自己双你也愿意？”程景轩恶劣的想着，这样对方总不能再飞了跑了吧。

杰兰闷不作声。

程景轩冷笑着：“我看你的也不过如此。”

杰兰松开程景轩后，只是俯吻了吻程景轩的额角，梦里的场景变成了月夜，月光他展开了原本就有些破损的羽翼。

程景轩还在接受杰兰的拥吻，没曾想对方一个吃痛，程景轩尝到嘴角的血腥味，诧异地将人推开。

杰兰背后破损的羽翼被他生生折断。

程景轩瞪大双声音都有些颤抖：“你疯了吗？”

杰兰哭的撕心裂肺：“哪怕是梦都好痛啊…景轩…”

程景轩制止了杰兰自残的行为：“够了，我也不会接受一个残疾人…”

杰兰错愕的松手，他呜呜的哭着：“所以不怎样你都不要我了对吗？”

程景轩大概是想惩罚杰兰，故意冷冷地“嗯”了声，但是看到杰兰绝望的痛苦到扭曲的表，还是叹了气将人拉怀中。

程景轩俯亲着杰兰，像是在安抚，磨了磨杰兰的，他尝到了血腥味、咸味、苦涩的味。

程景轩轻吻了又松开，他轻叹气放话语：“想挽回我也不是不可能，你得努努力了。”

——

杰兰再醒来时，他还是满脸泪痕，但是表却还有些呆滞，他摸着，耳边似乎还回响着程景轩放的话语。

可是来往的仆人却让他意识到，这不过是一场梦，一场让他绝望又好不容易有了希望的梦。

杰兰落空了一阵，心里空落落的。

原来不过是黄粱一梦。

裴顷来敲门了，杰兰泪让人来。

“父亲…”杰兰生的喊来，裴顷也是表复杂的看了他又瞥了站岗一样的仆人。

“什么事了吗？”杰兰问。

裴顷走过来拉着他坐的时候，杰兰手里很快速的被了个纸条，他默默放袖的袋中，装作无事发生。

“没什么事，后天就是选妃大典了，我来看看你都准备好了没…你最近是不是没睡好啊？看起来怎么更憔悴了？”

“不太适应罢了， 这里的气候有些燥，晚上也不太睡得着…”杰兰合着，两人看着就像普通的一对父女。

“你房间了太多熏香了， 可能也有影响。”裴顷环顾着四周说，目光表面落在房间布局里实则在打量那些仆人。

“那都是助眠的，不过没什么用…”

“你可以再绿植， 放会好很多，”裴顷嘱咐着，而后让人去，房间里的一批仆人前脚刚走后脚又来了一批。

裴顷：“…”

可真是生怕人跑了啊…

杰兰已经见怪不怪了， 这几天他连偷偷啥都不行， 看裴顷给的纸条只能在睡觉的时候躲被窝里看。

他睡不好多半也有一堆人监视他的原因。

把裴顷送走后，杰兰又躺回床上去了，看起来不太好的样。

杰兰看到纸条上写的是因为西国加了戒备， 打算定在礼成那天行动。

杰兰将纸条撕碎到枕芯里。

他叹了气， 只能再在这里待上一段时间了。

杰兰不知于什么心理，大概是觉得梦就还能再见着程景轩，反正也没什么事， 脆试图睡过去。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杰兰总算睡了过去， 果真在梦里见着了程景轩。

可是他还没来得及开心两秒， 就看到了程景轩坐在浴池里被伺候着， 左右各两个人帮他着肩膀。

杰兰觉得愤怒又觉得自己没什么资格说什么， 只是别扭的杵在一旁。

程景轩本来闭目养神，觉到杰兰扭着不过来， 便抬手一挥，那些人化作了一缕烟消散了。

“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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