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有委屈，但主今天已经是迁就他了，也只好作罢，轻轻地为魏嬿婉清理净，这才在她耳侧吻了吻，起穿衣服。

“清不清白的，谁在乎呢？”忠嗤笑，“皇上说了，既然你不曾和妻室圆房，想来是用不上这东西的，他便帮你清净清净。你别怕疼，爷专门给你找来的这位师傅，在京城里也有名，由他动手，你想死也死不了。”

当夜，永寿。

真是旱的旱死涝的涝死，他本来就年轻力壮，偏偏办起事来还省力，本就不会有累的时候，往日一般都是魏嬿婉乏了便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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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床上的凌云彻看到忠，挣扎着发呜呜声。

今天晚上忠兴奋得跟磕了药似的，生生把魏嬿婉从兴致折腾到疲力尽。

慎刑司角落里的一个房间里，凌云彻被绑在刑床上，嘴里着抹布。

“动手吧。”忠往旁边让了让。

“王五？”忠看了他一，问，“你爹那老刀呢？”

“主儿？”忠轻声唤。

魏嬿婉已经快睡着了，敷衍地哼了一声。

“才给忠大爷请安。”刑床旁边的两个小太监跪。

“小的手艺比我爹还好呢！”王五珠活泛地转着，“城里的人都叫小的小刀王，接了买卖这两年，我手底没床的，一只手也数得过来。”

凌云彻盯着忠，满血丝：“忠，你要什么！放了我！皇贵妃不会允许你这些的！”

王五其实并不认识忠，但是他家一个开净所的，打小跟太监打，认得太监们的低，知这些太监心里想的是什么，也不怕应付他们。

“死了埋哪儿了？”忠问。

王五是京城有名的王家净所的主人，老王家的净所手艺最，轻易不会死人，偶尔有死了的他们家也埋，所以生意异常好。

“皇上那还有差事没了，主儿您睡吧。”忠声音轻快。

“大爷放心，小的方才看了一，他这好得很。”王五。

魏嬿婉脑迷糊着，但一听他这语气，便能将他心里的事儿猜个七七八八，裹小被兀自睡了。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穿着一红蟒袍的忠背着手走了来。

夸张说，里得有一半的太监都是他家手底来的，包括忠。

“去哪儿？”魏嬿婉掀开问。

旁边桌跟前站着一个穿着布衣、着瓜小帽的矮小男人正在灯摆自己的刀。

桌那儿站着的那个男人回过来，看到了忠：“小的王五，给大爷请安。”

忠来到刑床边，伸手取掉了凌云彻中的抹布，笑着：“凌云彻，绕了这么多年，咱们终于走到今天了。”

不过当年忠的时候，这家的主事还是王五的爹，京城里的人叫他老刀王。

王五谄笑：“前年儿死了，把手艺和买卖都传给了小的。”

好不容易将凌云彻绑到了这张刑床上，忠怎么可能不亲见证他从凌侍卫变成小凌的过程呢？

忠：“爷放着慎刑司现成的人不用，专门找你来，为的就是这个。今儿这是个大人，不比七八岁的娃娃，不好。爷就一个要求，别死喽，不然这事儿可不就是个棺材钱就能过去的。”

忠哼了一声，没再提有关老刀王的话，只问：“你手艺行不行？”

小凌上线

王五也不在意，这些太监们残缺，好奇葩的多着呢，他该说的也说了，只把活好就是了。

王五有些疑虑：“爷，您不避避？小得怕血腥气冲撞了爷。”

“西边儿山沟里，埋完当场就平了，没坟没碑，他也？小的每清明烧纸，也就是在河边烧完就回去了。”王五笑着，“爷爷您升官穿红袍，犯不着惦记他个死鬼。”

今天魏嬿婉也知他兴，惯着他多了两回，直到幔帐外的蜡烛只剩一寸，魏嬿婉又一次从迷蒙中回过神来，才终于推开重新凑上来的忠：“够了，时辰太晚，我也累了。”

“我和皇贵妃是清白的！”凌云彻声嘶力竭。

忠一个冰冷骇人的笑：“凌云彻，怎么会有人蠢到你这程度？你还没想明白吗？如果不是皇贵妃亲自给你求，皇上怎么会龙颜大怒，对你这样的狠手？”

“你的活儿。”忠冷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