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魏嬿婉蹙眉，“他们二人是皇上赐婚，难不成他们还对皇上有了什么怨言不成？”

忠支吾了片刻，才低声：“凌夫人说凌侍卫在外面偷娶了一房外室，她话中那意思，外室似乎名叫如意。”

“什么！”皇帝嚯地站了起来，“如懿？”

“他们人呢？”魏嬿婉意识到事的严重，赶忙问。

忠：“才已经叫人请来了，凌夫人也不曾再叫嚷。只是才去的时候东安门外已经聚了不少人，外城的侍卫才们啥也不知，不曾及时阻止，听见的人只怕不少。”

后妃的闺名是皇家禁忌，绝不可传扬，所以当魏嬿婉叫金玉妍全名时，大家便都知这两个人是死仇。

忠为御前总太监，是少数能接到务府金册玉牒的人，他知皇贵妃乌拉那拉氏的闺名叫如懿很正常。

可是寻常侍卫婢，不是主近伺候的人，本无从知这些后妃的名字，甚至姓氏也未必能知几个，不过是听说过封号罢了。

守门的侍卫和外围皇城的太监们自然不知李菲儿中喊打喊杀的“如意”是个什么人，便也没有去预。

“反了！要造反了！”皇帝一把掀了龙案。

巫蛊案还没消停，现在又了皇贵妃和御前侍卫私通的八卦，连皇贵妃的闺名都传扬得满城皆知，皇家这回真是丢人丢到姥姥家去了！

“皇上息怒。”魏嬿婉和忠纷纷跪地。

皇帝剧烈起伏，魏嬿婉自行起上前为他顺气：“皇上，事还没清楚，您稍安勿躁，世上谐音字多了，想来应当是有了误会，臣妾这就去查，有了结果再向您回禀。”

皇帝等了许久，才面沉：“不，这件事朕亲自查，忠，把他们两个带到养心殿来。”

凌云彻被带来的时候满脸都是血，一看就是被李菲儿抓的。

李菲儿一跪便哭了两睛的泪，哭着：“求皇上为婢主！”

“到底了什么事，闹得这么大？”皇帝中着包颐送来的护心，说话有些糊。

皇帝不语，只一味破防。

“皇上，凌云彻在外面置了宅，停妻再娶，婢还怎么活！”李菲儿寻死觅活。

“菲儿，不可胡言语！”凌云彻，“这里是御前，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去说不行吗？”

“回家？你还知家！”李菲儿发疯似的一把抓在凌云彻脸上，大骂，“姓凌的，你说，你把那个叫如意的贱人藏哪去了！你说！”

“李菲儿，御前不可胡言！”魏嬿婉怒喝。

“菲儿，闭嘴！”凌云彻也。

“你闭嘴！”皇帝顺手抄起桌上的茶杯朝着凌云彻砸了过去。

“请皇上保重龙。”魏嬿婉跪。

皇帝捻着佛珠：“贵妃啊，这菲儿一个妇人家，遇到这事心激动些也有可原，你让她把话说完。凌云彻，你若再打断她说话，朕便叫人把你的嘴堵上！”

“可是皇上，这如”魏嬿婉还想说什么，被皇帝一个神了去。

皇帝一连捻过半圈儿佛珠，终于压了上就要涌而的怒火，问：“菲儿，你说的宅在何啊？”

李菲儿：“城东顺兴胡同最里，黑胡木大门那人家便是了。”

凌云彻：“皇上，那座宅里只有微臣一个人居住，是微臣不好，微臣不懂得如何教妻室，让菲儿在御前无状，还请皇上不要为此事劳心费神了。”

皇帝却不理会他，一挥手命忠带人去了李菲儿说的地址。

魏嬿婉为皇帝捧上一杯新茶。

皇帝气得说不话来，递了一个神给魏嬿婉。

魏嬿婉了，问李菲儿：“菲儿，今日到底发生了什么，你细细讲来。”

李菲儿：“皇上，令贵妃娘娘，婢蒙皇上天恩，赐婚与凌云彻，如今已是两年有余了。可是自从臣妾嫁与他以来，他不仅没有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时常以在中值班为由夜不归宿。今日婢上街买布匹，偶然发现他竟然在城东顺兴巷置了一个大宅院，金屋藏，偷偷养了个外室，日常起居一如夫妻。”

魏嬿婉接着问：“那外室得什么样？”

李菲儿：“贵妃娘娘，婢不曾见到过那个狐狸。婢院的时候里面只有凌云彻一个人，想来是那外室从后门偷跑了。不过，今年二月初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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