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以金玉妍的能力，她本是完全可以看穿皇帝此时反常状态的本质原因的，毕竟当初琅嬅死后，她就看穿了枪打鸟的局势，教唆纯贵妃拱去承担了皇帝的怒火。

可惜现在的她本没有办法冷静来思考。

金玉妍各方面能力都很，也正因如此，她这些年一直在靠自己的力量与懿症抗衡着，但是人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她近来总觉得心神不宁，不完全是恼怒急躁的原因。

冷贪墨案，懿症为了保住如懿用完了最后一丝力量，那最后的力量正来自被吞噬掉的金玉妍的灵魂。

金玉妍比琅嬅得多。

琅嬅在失去灵魂之后，也很快消亡了。

金玉妍却不同，天地之间，只要她的灵魂一息尚存，她就还能凭着那劲儿继续撑去。

中年郎

如今灵魂的力量被彻底耗尽，对于金玉妍而言也是致命一击，她的状态甚至比如懿还要危险。

“既然旁人指望不上，咱们就只能自己争气了。”金玉妍，“本的指望，还在永珹永璇他们上。”

“本得给王爷写一封信。”她推开药碗起，“只要玉氏忠心天朝，皇上就不会忘记本母的好。”

如懿势败，嫔妃中的如懿一派或忙着罚跪没功夫去胡思想，或对魏嬿婉咬牙切齿立誓报复，若要找个真心为如懿伤悲秋吁短叹的人，还得看她的中年郎凌云彻。

夜晚，凌府院中。

“朱弦声杳恨溶溶，叹空随几阵风。”凌云彻坐在屋檐，款款地唱着这几句诗，只盼着他与如懿也能如《玉簪记》中的潘必正、陈妙常一般冲破礼教与清规的束缚，相厮守。

这一世他没能娶到茂倩那样清贵的格格，自然住不上前世那样的大宅院，只住着一个三间阔的小民房，围起一个晾晒东西的小院。

不过在寸土寸金的京城，能有这样的房就已经是难得了，反正靠着凌云彻他自己是绝对买不起的。

李菲儿在中侍奉，也听过这一戏，此时自然能明白凌云彻在想什么，她笃定凌云彻在外面养了女人，而且已经养了很多年了。

自从成婚以来，凌云彻不仅没有和她圆过房，而且几乎没往家里拿过一分钱，还天天的以当差的名义不回家来。

在这个时代，绝大分女人依然将对丈夫的引力看作是对自的肯定，丈夫不愿意与妻圆房，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拒绝圆房的羞辱加上无时无刻不在发生的冷暴力，让李菲儿简直忍无可忍。

李菲儿不是知书达礼又无依无靠的茂倩，凌云彻冷暴力，李菲儿就暴力，她父母尚在，兄弟妹多，一到心不好的时候，就会把兄弟们叫来给凌云彻狠狠地揍一顿。

此刻李菲儿听到凌云彻的酸诗，也不多犹豫，抄起桌上的茶壶走来，照着凌云彻后脑勺狠狠地砸了过去。

凌云彻“咕咚”一声栽倒在地上。

圆房这事儿，凌云彻也是无能为力。

他当初与皇帝一起在木兰围场小树林被野践踏，自那之后就落了隐疾，已经基本告别那些低级趣味了。

凌云彻好半天才从地上爬起，着后脑勺蹙眉：“你这又是什么？”

李菲儿在他方才他坐的地方坐，问：“酸溜溜的，你想谁呢？这么多天，你死去找哪个狐狸去了！”

“我是御前伺候的人，若不回来自然是在里当差了。”凌云彻从地上爬起来，叹了一气，“你我成婚这么久了，为何你总是一副不称心的样呢？”

李菲儿看他这窝样就气不打一来，怒骂：“你要我怎么称心！还御前侍卫呢，钱没有、人不见、心也不在，天天摆着一副死人脸给谁看！凌云彻，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踩着的是谁家地！别以为这院外挂上一个‘凌’字，这里就是你凌云彻的产业了，再给我念这些酸词，你就给我去！”

圣旨赐婚，过过不成，离又不敢离，李菲儿自成婚以后，就没一天气顺的时候。

凌云彻摸了摸脑后的大包，终究没敢多言，只：“你要我什么说就是了。”

“什么还要我吩咐吗，你睛瞎了？”李菲儿，“还想挨打是吧！”

凌云彻闻言，十分乖顺地去了厨房给李菲儿晚饭。

又一桩旧案

议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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