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先是一愣，旋即叹息：“皇上已经了决心，她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掌控军政大事。”

福珈想到那日在佛堂里，魏嬿婉脸上有成竹的笑容。

她握了握拳：“太后娘娘，自从令主儿发迹，她已经成了太多不可能的事，今日之事虽难，但如果她愿意为太后全力一搏，或许能有一线生机。况且，无论能不能成，为了端淑公主，咱们总要试试。”

太后坐直了，沉了片刻：“为了恒娖，就算是南墙哀家也要先撞一撞。你去把令贵妃请来。”

“是。”福珈领命，刚要门，忽然又被太后叫住。

太后：“这些日哀家与她有些龃龉，就这么找她，她未必肯来。这样吧，你去把玫妃给哀家叫来。”

太后知魏嬿婉是睚眦必报的，担心福珈去请，会被她直接拒之门外，所以便想到了利用与魏嬿婉好的白姬。

白姬来到仙馆时，整个人十分惶恐不安。

她大概能猜到太后叫她来，应当是为了端淑公主再嫁的事，这些日舒妃就被太后着日日在九州清晏门外求见皇帝，可惜一直没能面圣。

白姬本就是太后放在皇帝边的暗棋，启用的时候不多，自从太后与皇帝和解之后，她便很少再让白姬替她办什么事。

天日久，白姬自己都快将自己是太后线这件事忘了。

“臣妾请太后娘娘万安。”白姬跪地行礼。

太后依旧是他那招牌冷哼：“玫妃些年的太平日，你过得可舒心？”

刻在骨里的傲慢

白姬小心翼翼：“承蒙太后娘娘厚恩，臣妾才有了今日的荣华富贵，臣妾这些年虽然不曾为娘娘办事，但孝心却一也不曾改过。”

“呵，你不过是在哀家面前是心非罢了。”太后，“你今日的荣华富贵哪里是哀家给的，怕不是令贵妃给你的吧。”

白姬一怔，她不明白太后为何突然提起魏嬿婉。

难太后今天叫她来，不是为了让她在皇帝面前为端淑公主言，而是为了追究前些日她和金晓琳在皇帝面前帮魏嬿婉说话，免了跪经一事？

若是此事，倒还好说些。

白姬再次表忠心：“臣妾虽与令贵妃好，但当年是有了太后您的安排，臣妾才能侍奉皇上边，这样的大恩大德，臣妾没齿难忘。为令贵妃求，也是为了能够排一好戏唱给您听，帮您解闷罢了。”

在太后面前，她一个嫔妃除了表忠心，表孝心还能说什么呢？

“哀家今日叫你来，不是听你说这些场面话的，你们那戏，哀家也没兴趣听。”太后冷声，“达瓦齐求娶端淑公主一事，你们嫔妃之间也早都传开了吧？”

白姬满腹狐疑，太后这话题怎么拐来拐去的，一会儿是嬿婉，一会儿又是端淑公主

难不成，太后是想让嬿婉去皇上面前求，让皇上主接回公主？

那可就麻烦了。

白姬：“是，这些日臣妾与其他妹们也常说起此事，臣妾等都觉得皇上应该兵讨伐达瓦齐，接回端淑公主。”

太后追问：“令贵妃对这事儿怎么看？”

白姬思索片刻，小心回：“令贵妃的想法与臣妾一样，都觉得皇上应该为了天朝的颜面与端淑公主的安全，尽快兵征讨达瓦齐，她还将这些想法与皇上提过。不过，太后您也知，皇上最忌讳后政，所以每次她一开，便被皇上喝止了。”

白姬知，这件事本就不是后妃能够涉的，就算她们都真心地同端淑公主，也不能让嬿婉无端地搅这件事里。

太后看着白姬，沉默了许久才：“看来，你已经猜哀家叫你来的目的了？”

白姬忽地一僵，旋即磕：“臣妾惶恐。可是太后娘娘，此事乃军政大事，臣妾等实在是有心无力，帮不了娘娘您太多啊。”

“帮不了吗？只怕未必吧。”太后。

女儿受人钳制的境并没有改变太后为上位者的傲慢，面对白姬这样与她地位相差悬殊的人，她依旧习惯了作威作福的姿态。

“玫妃，你这么说，是不愿意帮哀家事了。难你就要这样狠心，看着哀家与恒娖骨分离吗！”太后的声音又了些，“说什么有心无力？令贵妃多年来不衰，又得皇帝信任，这些年但凡有疑难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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