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只是低跪着，不说话。

海兰解释，“请皇上息怒，这不永琪的事，都是臣妾之过。”

皇帝本不想听海兰的解释，他只想知永琪在这件事里扮演了什么样的角。

“永琪，私自携带弓箭廷，罪同谋反，你可知？”皇帝问。

“儿臣知罪。”永琪。

“知罪？”皇帝连连，“好好好，你的意思是，你确实是要谋反了？”

永琪一惊，叩：“儿臣没有！皇阿玛，儿臣只是想多练习一会儿，待到木兰秋狝时不要给皇阿玛丢人。”

海兰爬到皇帝脚哭诉：“皇上，此事确与永琪无关，是臣妾命五福从箭亭来的弓箭，一直放在延禧中，方才也是臣妾拿弓箭来永琪练习的，请皇上明察！”

皇帝终于暴怒一脚踢开永琪，又推倒海兰，指着她：“你为什么总这些要命的东西！自己蠢就算了，还要连累永琪！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上一次是《明史》，这回又是弓箭，海兰才是真正的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总传递一些有关造反、谋逆的东西，九族都传没了，现在又来搞儿。

“还有你！”皇帝又指向永琪，“你额娘，难你也不懂吗？朕对你还不够慈吗，她这些事，你为什么不来告诉朕？”

海兰被推倒在地，又爬回皇帝脚：“皇上，千错万错都是臣妾的错，不永琪的事。皇上您知，永琪是个孝顺的孩，他怎么会举报自己的亲额娘呢？求皇上开恩，饶过永琪！”

“你还知你是他亲额娘！”皇帝又把她踹开，“他到底是不是你生的，你为什么要一味地害他！”

海兰知，她早已被皇帝彻底厌弃，但永琪还能帮到，必须要保永琪。

“皇上，臣妾求您，看在永琪孝心的份上，别生永琪的气。”海兰。

“孝顺？”皇帝冷笑，“永琪，你额娘说你孝顺。”

永琪：“儿臣不孝。圣贤教导，阿意曲从，陷亲不义，乃不孝之首，儿臣今日所为，不敢称孝。”

“亏你还记得圣贤的教导，却数典忘祖！”皇帝斥，“你不仅不孝，而且还敢欺瞒朕，是为不忠！你日日在尚书房学那些圣贤书，就学这样不忠不孝的品行！”

尽于不同的目的，但皇帝与海兰斥责永琪的话却惊人地相似，他们二人互相对立，却联手给永琪安了最重的罪名。

“儿臣罪该万死，请皇阿玛重责！”永琪红着睛说。

互相扶持

皇帝一把将那支箭仍在永琪面前：“五阿哥永琪，忠孝有亏，着削去贝爵位，闭门思过一月；海答应行为悖逆，每日去奉先殿罚跪，直至中秋之后。延禧太监五福，杖毙。这一次木兰秋狝，你们母两个就都不用去了。”

不知为何，永琪听到皇帝的话，心中并没有太多痛苦，而是觉得如释重负。

至少，他不用去木兰围场拼命，去给永璂太之位的看门狗。

“儿臣遵命。”永琪叩首。

魏嬿婉看着永琪的脑袋沉沉地磕在地面上，心复杂难言，有悲悯、有麻木也有后怕。

但她更多的是庆幸，庆幸自己当初将海兰放冷的决定十分正确。

永琪是前世皇帝最优秀的皇，也是太之位最有力的竞争者。但只要有海兰在，魏嬿婉不费灰之力就能废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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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兰围场，缓丘、草甸与密林绵延开阔，秋斑斓。

兵营以皇帝龙帐为中心层层排开，魏嬿婉的营帐在龙帐东侧，地位除龙帐外最尊。

她的营帐装饰着很多凤凰图案，是皇帝特命务府布置的。

这回木兰秋狝，皇帝最重要的目的就是将永琮推去。

永琮年纪太小，不能单独居住。皇帝本意是让永琮跟着自己住，这样更显父亲厚，让蒙古王公和八旗兵将都知他们俩有多么父慈孝。

但是永琮却不愿意，持要和魏嬿婉住一个营帐。

尽如懿在封后大典上丢光了整个天朝的人，但是在永琮对这事最清晰的印象却还是皇帝要有新的皇后来代替额娘、有新的嫡来代替他的失落。

这失落又被魏嬿婉的有意引导，变成了婴幼儿对“被遗弃”的刻恐惧，而转化为对魏嬿婉的依赖、对皇帝的疏远。

加上璟瑟早已对皇帝彻底失望，也时常教导永琮在里要听婉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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