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孝贤皇后尚在，断然不会发生这样的事。”魏嬿婉慨。

她虽然没有动怒，但实权妃的气势还是将这小太监吓得觳觫发抖，但又不敢让路。

魏嬿婉将另一盒证打开：“李玉招了自己偷换手串，却称此事与皇贵妃无关。不过臣妾已经找到了铁证。”

“正是此理。”魏嬿婉低眉。

皇帝说这话时，受到了久违的扬眉吐气。

魏嬿婉补充：“当时在翊坤的奇嬷嬷和跟着李玉一同试毒的小太监的供，都可以证明当时皇贵妃送的心中确实有这枚寿桃，翊坤小厨房也找到了制作寿桃的余料。另外，寿桃的痕迹也可以与七宝串珠相合。”

“才请令嫔娘娘安。”小太监在启祥门跪。

说起永琮，魏嬿婉面上的愁云当即消散，慈母的温：“永琮极好，这个夏天越发活泼好动，昨天去御园玩耍，他竟已不要人抱，自己走来了。”

皇帝打开扇急速地为扇了两：“朕果然对皇贵妃太宽纵了，竟然连朕的贴太监都敢笼络。”

启祥门前，魏嬿婉带着一箱经书证前来的时候，却被守门的小太监挡在了门外。

好，既然私通之事系伪造，对待安华殿法师还是要尊敬些。忠，你带几个侍卫从安华殿将那小沙弥和经书提来，不要惊动无关的人。”

忠领命，带着人往安华殿去了。

皇帝将那红笺放，又拿起七宝手串：“既然皇贵妃是冤枉的，她为何要偷换手串的欺君之事呢？”

小沙弥更是经不住吓，魏嬿婉还没问就竹筒倒豆一样把所有的事全说了。

皇帝也终于兴起来：“永琮不愧是朕唯一的嫡，果然，孝贤皇后留的孩不会让朕失望的。永琮自幼聪慧，只要健壮，将来一定可当大任。改日你将他带来给朕瞧瞧。”

“皇贵妃娘娘是为了自证清白，慌不择路也在理之中。”魏嬿婉假惺惺地求。

魏嬿婉领命，带着忠离了养心殿。

皇帝的好心瞬间烟消云散，他不耐烦：“令嫔，这件事给你去理吧。李玉那边你也加审讯，能拿到供词最好，拿不到便罢了，案查了这么久，也该结案了。”

魏嬿婉又与皇帝聊了不少永琮的趣事，直到忠来：“皇上，皇贵妃手抄的经书和那小沙弥都已经提来了，您见吗？”

“永琮近日如何？朕也有五六日不曾见他。”皇帝问。

“好，永琮孝顺，若不是皇上您政务繁忙，他恨不得天天来给您请安呢。”魏嬿婉笑。

“还有这枚绒，是李玉曾送给翊坤掌事姑姑惢心的，翊坤很多人都见惢心过。李玉与皇贵妃过从甚密，应该是由此而起，自惢心也未曾断绝。”

“令嫔娘娘，您行行好，贵妃娘娘命令不经通报不许任何人去。”小太监哀声。

魏嬿婉：“是吗？嘉贵妃的命令是不许任何人去，还是不许本去？”

皇帝冷哼一声：“她这是对朕不放心了！李玉在慎刑司可招供了？”

证盒里放着从翊坤搜的散珠和那个残破的寿桃。

“若是此事查证，玉氏一族罪上加罪，无论如何重罚也不为过了。”皇帝，“朕决意明旨申斥，传召九边，新王册封的赏赐全取消，另罚三年恩赏。”

永寿中，魏嬿婉与众人将如懿抄写的佛经一页一页翻过，果然找到了与洒金红梅笺上诗相应的缺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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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皇帝仿佛只有在魏嬿婉面前，才能觉到自己是个皇帝。

“怎么，凭你也要挡本的路？”魏嬿婉看着小太监问。

那么自信

皇帝叹气：“皇贵妃与嘉贵妃，为了争这个中之位都疯了，什么手段都用得！今日敢欺君，明日还不知会如何呢，皇后凤印断断不能到这样心术不正之人的手中。”

魏嬿婉：“只怕是皇贵妃娘娘担心皇上查不清此事，为了自证清白，才慌不择路吧。”

皇帝也十分动容，自从琅嬅死后，这前朝后就没有一刻安宁过。

魏嬿婉柔声：“皇上言重了，这都是偶然个例。”

皇帝：“正是这一叫朕生气，皇贵妃如今已经不信任朕了，可她如此胆大妄为，又叫朕如何信她？你说，连朕的贴太监都敢为了她欺瞒朕，满上朕还能信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