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魏尔大人那里学过人解剖，知怎么刀会不那么痛苦。”

话虽如此，我还是有些没把握。

第一次动刀，竟然是刀自己。

“等引来生命之石，就由中也大人来收拾它，而我会上过来这里，由医术平世界第一的外科医生替我动手术。”

“保险起见，我会事先服止疼药和止血剂。”

这个计划我在医院时就想好了。

但计划说完了，等来的却不是掌声。

外科医生推翻了先前的自信：“我的医术平很菜，建议你不要寄期望于我。”

发言人也一脸担忧：“我不赞同，乔伊酱，这样太冒险了。”

阿呆鸟拍了拍我的肩膀：“中也好不容易有女朋友了，如果你回不去了，他会哭的。”

手术失败的话，我可能就要永远留在三途河了。

冷血倒是没直接反对：“你去问问中也，他同意就行。”

那肯定是不能问的。

中也听了只会起来骂我。

“就算找不到生命之石也无所谓吧。”发言人很无所谓地说，“反正afia又不是没有任务失败过，全当攒经验了。”

“不行。”我解释，“生命之石现在是在成期，破坏力很大，又没有正确的三观，如果让它溜法国，一定会造成更多的不幸，到时候更不好抓了。”

“可是——”发言人还想说些什么，被从刚才起一直沉默的哥哥阻止了。

“乔伊，用枪吧。”他平静地说，“比起刀伤，外科医生更擅理枪伤。”

“喂，钢琴师，你疯了！”阿呆鸟第一个来反对，“你想让你妹妹像你一样英年早逝吗？”

“我有什么办法？即使阻止，她也会这么，那还不如教她正确的方式，提生还的概率。”

不愧是亲哥，太了解我了。

“乔伊，你能够正视生命之石可能会带来的不幸，并愿意为别人的生命而努力，真是太好了。”哥哥扬起嘴角，一个温柔的笑容，“我为你到骄傲。”

“谢谢哥哥。”

“但你还是好好想想，该怎么平息事后中也的愤怒，他可未必会原谅你。”

靠，开始痛了。

如果是森鸥外那不择手段的男人，估计不用我说，也会想这方式。

但偏偏是中也。

……

晚上，中也从废弃实验室回来，一无所获。

芥川在小镇巡视，亦是一无所获。

“在觉得有必要设置一个陷阱。”芥川的想法与我不谋而合，“首领今天问我展了。”

“知了，我会跟老大说明的。”中也抓了抓发，烦躁的表，“哎，那玩意太狡猾了，简直和太宰一样。”

芥川不悦：“太宰先生那是智慧！”

太宰？太宰治？

从港afia改邪归正的那名前么？

“你还真是死忠粉。”中也吐槽。

“在实话实说而已。”

听着两人不咸不淡地斗嘴，我去厨房给中也了他盼望已久的油封鸭。

之前他是鸭，我不允许他吃鸭，防止同类相染朊病毒。

之前他喝剩的那瓶红酒也被我拿了来。

“中也大人，让芥川大人陪您喝一杯吧。”

中也挑挑眉：“怎么又用回敬语了？之前叫我小原小也不是很得意吗？”

“……在还是怕您的。”

“不要用芥川的癖。”

“吾辈惶恐。”

“你到底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怪话？”

“你猜。”

生命之石的落仍然成谜，中也没有兴致多喝，只喝了一杯。

芥川倒是一杯倒的酒量，嘴里还在嘟囔：“在没醉，在要得到太宰先生的认可！”

“浪费酒。”中也挥挥手，让将醉酒的青年抬了去。

餐桌上又只剩了我和他两个人。

“乔伊。”他摇了摇酒杯，忽然叫我。

“我在。”

“我的工作很危险，这次你自己也看到了，像这样的经历不是第一次了。”

“……是。”

“我经常差，不会每天在你边。”

“我明白。”

“我有些急躁，有时候沉不住气，格……也不算很好。”

我打断了他：“中也大人格很好，不别人怎么认为，反正我很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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