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大人，这么晚您还在加班吗？”

转念一想，afia成员众多，弹钢琴的人应该也不少。

我正望着琴键神，从院上方忽然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

——是中也纵重力送来的。

无患树和柿树在移植前就结果了，经过半个月的时间，已经开始成熟了。

“中也大人，对不起，打扰您休息了。”

“你的表告诉我你在想一些奇怪的事。”中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我可没有跟人比赛过搓泡泡。”

“弹钢琴的人都怪，要么是有一问题就要扔了，要么是都破破烂烂了还舍不得换。”

砰的一声。

“等我变后，就由我来代替中也大人差吧。”

“吵死了！”

他轻轻地嗯了一声。

诶，好像是中也的声音。

港afia的里，中也毫无疑问是最忙的一个，连喝午茶的时光都显得奢侈。

在我夜宵的时候，他就坐在沙发上翻阅文件。

“啊，我还没休息。”中也偏过，发现被他重力破坏的土地之后，尴尬地说，“不好意思啊，把这里踩坏了——那是无患吗？”

“我以前捡过它的果实，可以洗手搓泡泡，搓很多泡泡。”他以一副陷回忆的吻说，“那时候我才十岁吧。”

他说换钢琴的语气和换灯泡一样轻描淡写，这是非常不缺钱才能养来的气度。

“有这东西？”中也表示不信。

我摘了一个大柿，像往常一样在钢琴前坐在。

他居然看过《一拳超人》，知琦玉老师变光的梗。

“这样啊。”他脚步一转，“那就麻烦你了。”

琴音从指间，并不畅，也不好听，像是原本风和日丽的晴空，时不时会起阵雨。

黑手党成员的更新速度很快，每年都有成百上千个像哥哥那样的年轻人惊艳地现，又壮烈地死去。

“有一文件没看完，明天还要差。”他抓了抓发，“整天不是在差，就是在差的路上。”

“那等你空了再喝。”

都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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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他还认识其他弹钢琴的怪人吗？

“等你变？”中也扬眉，“那要掉光发的，你舍得吗？”

“区区松饼是无法提升加班质量的，我要能让中也大人吃了变成智慧超人的料理！”

“新来的，这么晚不睡是不是想死——”

“这架钢琴真够烂的。”他吐槽，“我叫亚瑟明天换一架新的。”

“中也大人，这杯果是要给我喝吗？”

说完他移开杯，我又说：“可是我现在很渴——”

“实际上我也饿了。”我老实承认，“给中也大人饭算加班，给自己不算，我想要用加班工资再买一棵柚树。”

……这算不算狼人自曝？

这栋公寓几乎没有其他住，二楼三楼的住全都在去年的火拼中死亡，因此不用担心吵到别人。

中也在看到叼着柿单手弹琴的人是我，生生地把后半句话咽回了肚里。

说不上来是什么原因，我的心变得奇的好。

“不用那么多样。”他翻过一页文件，“我吃不完。”

他中的一文件不是一，而是堆了厚厚两捆。

我低给锅里的柿煎饼翻了个面，从客厅忽然飞过来一杯果，示意我伸手接。

这和躲在书里无所事事虚度七年的我相比，还真是两截然相反的人生。

“谢谢您，但我不想换。”我放柿说，“这样好的。”

“可是我现在没有手。”我一手端锅，一手推铲，“两只手都不空。”

中也在吃饭方面并不挑剔，除了不甜，基本没有忌。

他的视线被院里的两棵树引了。

“不用。”中也拒绝了，“我还有松饼没吃完。”

柿树很好辨认，但无患树不常见，我很惊讶他居然能认来。

伴随着重落地的声音，院里溅起一阵灰尘。

都？

“怎么是你，乔伊？”

“中也大人，您加班辛苦了，请让我来给您夜宵，您想吃什么？”

【看到了没有？我搓的泡泡是最多的，我是第一名！】

我的脑海里浮现一个小只的中也，拿着两颗无患果实，努力地在池边搓泡泡，然后将满手的泡沫举给小伙伴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