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十二岛易主

“我好像闻到了一味。”山石突然说。

蹲在地上满手泥的纳祈望向山石依然平淡的表，呼了一，到没有绪。

“什么样的味？”他虚心请教。

山石既不喜悦也不失落：“季节的味。”

“那是什么？”

十二岛，从未有过季节这东西。

“什么也不是。”山石又闭上了睛。

从远方传来了大地轰隆声。

纳祈到异常，想要提醒山石，但看到他依旧在闭目养神，便自己在一旁找了个站上去。

他遥望了一圈四周，大惊失。

山石之前所引起的地表隆起，如今纷纷退为平地。

“将军，将军你看——”纳祈奔向山石，却没有唤醒他。

山石像是已陷了昏睡，纳祈无法判断那是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意义。

他只能轻轻摇晃山石的手臂，一遍遍呼唤他。

与此同时，十二岛的另一端，汤岩的边反反复复，不断小山一般的屏障，又渐次消失。

飞鼠变得异常起来，在空中抱团盘旋。

在学校里，所有人都仰着听远的轰隆声。

“这是，十二岛的易主仪式吗。”有人喊了一句。

从刚才开始，他们似乎就从心里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这异常持续了约一个小时，当一切重回平静时，十二岛完成了易主仪式。

山石醒过来，看到纳祈趴在他的边泣。

“纳祈，你为什么要哭。”山石开伸手抚摸纳祈的后背。

纳祈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将军，你为什么要让十二岛易主……”

山石抬起手，目光随之移动：“我已经不能随心所改变一草一木了。”

“将军……”纳祈又泪。

“你为什么要哭呢。”

“因为我希望你是我的将军……一直我的国王，除了你，我不想要为其他人效命。”

山石笑了笑，说：“将军在这里不是上级之间的称呼，是朋友的称呼。”

纳祈一愣，问：“如果没有你，今后我该怎么办？”

山石说：“只需要顾好你自己。”

十二岛的易主仪式结束后，天地短暂地归于平静，之后是更大的震颤。

张思议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大地变得七八糟，边还有一个昏迷的汤岩。刚刚他还在土堆之上，现在又坠落来，她赶将他拖到自己边。

稍远，现了一个影，是纳祈。

纳祈神惊恐，惴惴不安。

张思议刚想问他怎么了，边的汤岩动了动。

汤岩从剧痛中苏醒，仿佛从一场漫的噩梦中挣脱来。他的原本像是被撕裂的布偶，骨断裂，动弹不得，但此刻，他却能受到四肢的微弱力量在逐渐恢复。他艰难地撑起，目光扫过四周，发现纳祈正站在他面前，脸苍白。

“将军……他死了。”纳祈的声音颤抖着，仿佛带着无法承受的重量，“他消失了，像汽一样，消失在空气中。”

张思议猛地一颤，嘴微微颤抖，却说不一句话。

她知纳祈不会骗人，也似乎知山石总会走向这一步，但心的痛如洪一般，几乎淹没呼。

纳祈缓缓抬起，目光穿过破碎的云层，指向天空。汤岩和张思议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十二岛的天空竟第一次被光穿透。

“十二岛……上要崩溃了。”纳祈的声音低哑，“如果不离开，就会和它一起化为灰烬。”

汤岩的嘴角扯一丝冷笑：“他知这里要完了，就把关系网转移给我？这是在开玩笑吗？”

听到这话，张思议忍住心中的悲痛，仿佛从混的思绪中抓到了一丝清明：“他把关系网……转给你了？就是刚才的那些异动？”

汤岩嗤之以鼻，但当他闭上睛，通过关系网受到千千万万蝼蚁般微弱的心时，他的表也变得凝重。

山石想的事，不外乎是想让他用关系网解救十二岛里的人……

他缓缓坐起，十二岛的崩塌已经开始，地面在震动，天空在撕裂。他的手掌微微颤抖，仿佛在受土地的脉动。

汤岩知，他必须行动了。

他站起，脚步虽然虚浮，神却异常锐利。突然，他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微微上扬：“我发现了。”

“什么？”张思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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