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一间红的房里捞起过银龙鱼，我和将军都喜它的味。我说了谎。”

“死了吗？”

汤岩的用语让吴老师不舒服，但他还是稳住嗓音，简短发言：“你能帮什么？”

“本来就不是人吧？”

“凑巧？那你为什么叫他臭不要脸的浪汉？别跟我说谎。”

“那个发霉的东西，我帮你清理净。当然用的不是地板的笨方法。”汤岩有成竹。

被捆住手脚的汤岩把稍微抬，只有这样才能直视吴老师的目光：“我觉得我们该合作。其实你现在也不知我对你有什么用，要不就让我帮个忙。搞不好我明天就土不服死了，不早用就浪费了。”

“你有什么方法？”

“怎么可能，他们都没有脑……”

“哦，你说那个臭不要脸的浪汉啊。可能是凑巧吧，传说中的整容脸。现在的人撞脸的多了去了。哦，整容的意思就是……”

“你是谁？打算把我怎么办？”汤岩先开的，对他来说沉默的时间已经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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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来的，被一个人工智能骗来的。哦，人工智能就是……”

“那个变龙呢？”

“目前没有。但是我知一些你们不知的事，或许能派上用场。”汤岩故意顿了顿，放慢语调，“我听说有十二个无脑人被抓回来以后变得很反常，经常发一些很的呜呜声。你们肯定都以为那只是被吓的吧。其实我知，他们是在很糊地说话，虽然糊到几乎不能分辨。但是我可以通过声调听来他们在说什么，一旦听懂就会非常震惊。”

此刻霉菌包裹着她的全，她听见外人们的聒噪声，知自己和他们不一样，是被议论的对象。而他们的议论中也没有答案，谁也不知她到底是什么。

汤岩被暴地拉起，扭送走廊的一间屋，并被迫跪在地面。屋里有一张桌，也有床榻，墙上挂着不少厚衣。

在门前的几人又轻声讨论起来。

“你和那个人什么关系？”对方打断了汤岩。

“谁？”

“是我在问你。”

“你知我说谁吧，你们得一模一样。”

令关上门的是吴老师，他照例穿得很厚，层层叠叠的衣和罩、围巾让他的模样可笑得诡异。他指了指木板车上的汤岩，发因为刻意压低而有了哭腔的声音：“送来。”

闲杂人离开并关上门后，屋里只剩他和吴老师两人。

星陨还听得到这些议论。十二岛的地震让她像飞鼠一样剧烈不安，她掉落并躺卧地面，思维如叉的电般危险混，状态也跟着一塌糊涂。她一阵搞不清不知自己和一只飞鼠相比有什么区别，一阵又疑惑为什么她是现在这个样。她可以变化态，但她在有自我意识之前所采用的默认模样就是女孩儿一样的。女孩是什么？她至今为止只见过一个相似的女孩。若不是张思议现，她还不知也有人会这样伸绵绵的手臂，发轻柔的声音。但十二岛的地震不是偶然，她知这震动还会现，而且一次会比一次更严重。她怀疑自己也要死了，像地震中碎裂的岩石一样无法复原。绪堕黑暗时，她的黑袍面了霉菌。

外几个人费力把门重新关上，屋里回归了黑暗。

此时门外跑过了两人，传来惊叫：“啊！又多了。别踩！会带到其它地方的！”

“不是你该打听的。”吴老师说，“先告诉我，你从哪里来，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