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无话可说了。谁有这能耐，这个叫泥鳅的是真人吗？有意向来卡龙科技工作吗？”楮十弘忍不住接过手机，又抬向汤岩发问。

汤岩说完，瞥了一低着的楮十弘。

“我让你好好看看！”男人说完，转走向火锅店的正门——一扇看起来轻薄柔的卷帘门。

汤岩盯着他，直到他后多人聚集起来，阻挡了他的视线。

“不行。”汤岩说，“不能离开。否则等我们再回来时，这里一个人也不会有了。”

他似乎不再指望楮十弘的计划，直接向队伍前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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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办法让我这个不受迎的人也能蒙混过去？”

“我的计划是，我们两个先去，找一个布丁监控之外的地方。然后我把我上的天线给你上。这样你就会变成无法识别份的人。但是我们事先会录一段你天线的视频发给这个……这个泥鳅，泥鳅用你的这个样建立一个新的份。我再稍微篡改布丁的面识别系统，这样布丁就能扫描你的新份了。”

“你们之中还有两个人，一个份无法识别，一个不受迎，所以打不开。”

“被发现了……”楮十弘低声说，“这要麻烦了。等等，无法识别的人应该是我，那不受迎说的就是你？”

“办法……肯定是有的。”楮十弘瞥了一布丁，“但是有一个前提。要有人能上帮你一个假份，在公民份库里能找到，半小时不能被发现和删除。因为布丁的份识别库是联网获取的，所以这样还有戏……不过，不可能到吧。”

“我这样的人？”

“等等，我这样的人？”楮十弘抓住这几个字不放，声调也抬。

“喂！”楮十弘发声音，却没叫住他。

他转向汤岩，而汤岩已经打开了手机。

“不信试试看啊！”汤岩声说，“看布丁是不是在骗我们！”

屏幕中，她的脸转动了小半圈，似乎真的是在环顾四周。神态细节皆与真人无异。

店响起一片遗憾的慨。

“要不是我手机被他们收走了，现在也不会这么失控。”楮十弘不甘心。

“你怎么知！”人群中有声音应。

“怎么？”汤岩单刀直。

汤岩将手机屏幕立在楮十弘面前，上面现泥鳅的回复：“不被发现和删除不能保证，但是我可以建立几千个假份，每02秒刷新一次，用新的替代旧的，这样系统不容易抓到。”

一个中年男人上前责问汤岩：“你说什么呢！”

想到这里，他觉十二岛已经近在前了。

楮十弘加到这场荒唐的集会中时，手机就被没收了。而后来的汤岩反而躲过了这项检查。

他眉隆起，怒气冲冲。汤岩回望他，尽量不移目光。

这群狂躁的人，除了楮十弘，都不清楚十二岛上有严重的病菌。如果一旦打开，会有半数以上人的免疫系统遭到破坏。

汤岩站到了布丁屏幕的方，队形的正前方，声说：“十二岛今天不去！”

“不怎么样，我们现在只能等打开。”

如果反推一把，或许他们能找到打开十二岛的方法。同时他也猜测：布丁和这些信徒之间存在着他们不知的信息传递。可能布丁已经告诉过他们十二岛的方法，那现在去激怒他们就更有效果了。

店突然安静了。楮十弘觉察到气氛的转变，立刻用两手护住上的铁丝环，脖缩。

他没想到汤岩不仅没有失望，反而让打字的手指飞舞得更快了，于是忍不住问：“还真能到？”

汤岩将一只手伸袋，摸到了一排锡箔纸包装的药片。那些是他留给自己的，应该可以抵抗一阵狂躁的病菌。之后的问题，之后再说。

“我有事跟大家宣布！”大屏幕中的布丁开了，声音甜、洪亮、毫无迷惘，像一场典礼的司仪一般，保持着令人信服的微笑，“虽然人已经到齐了。但十二岛的还不能打开。原因就在……”：

汤岩知今天在场的人，和上次在烂尾楼时并非同一批面孔。但他们的气息并没有改变，仿佛同一条线产的同一批次信徒。如果试图挑拨和驱赶信徒，那不仅不会消解他们的蠢蠢动，还会火上浇油，反推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