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中有睁开过睛，似乎一直有人握着自己的手，那只手很光，是记忆中母亲的。

可母亲又怎么会在这儿？

不过挣扎一瞬间的清醒，意识就又被拉回了黑暗中。

……

床的灯火明灭了一，应如是微微一抖，惊醒了趴在她床边的人影。

随后她恍惚着神，看着前人嘴一张一合，好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是在问她：清醒过来了？觉怎么样？

她想说话，却发现嘴发不来声音，嗓好像被什么大块东西堵住了，有窒息红的觉。她正想着怎么回事，却又忽地听到上方人说：“说不来话是吧，我上去喊医官！”

应如是皱了皱眉，怎么就开始梦了？于是微微阖上睛。不一会儿，周围就嘈杂起来，听着似乎是招了几个人来，拿了些东西乒乒乓乓的响。不知是不是意识混沌太久，这些声音格外炸耳。

她有些不耐烦地睁开睛看过去，却看到易清月，谢和，还有刚刚守在她边的，母亲。

易清月走到她床蹲，在她前晃了晃手，问：“应如是，应如是！你听得到我说话吗？”

应如是闭上睛，认真受了一，她现在有呼，有心，好像不是在梦里。

“你没有梦，你醒啦！你已经昏睡七天了！”易清月在一旁说。

七天？她怎么没印象？不过睛一睁一闭之间，哪里来的七天？

她几乎觉得时间就停留在她被易清月抱回来的那一刻，中间的时间线像是被刻意掐断了一般，把她回来前和清醒后的记忆行拼在了一起。

谢和已经上前来，用仙力探过她额后，对其他两人：“已经没事了。”说完这句他自己也松了气，明明是意料之中的事，可看不到她醒来，就止不住担忧。

应如是转过去，易清月看着她眨了眨睛，会意：“放心，三界已经太平了，现在都准备收兵回仙界了。”

应如是这才放心来，她想动一，却发现上压了一堆格外厚重的东西——是好几层被。易清月解释：“这几天你老是喊冷，就只能把被都给你盖上了。还有，你伤的很重，现在还不宜动，就好好躺着吧！”

应如是闻言也只好放弃了，不过，她上没什么觉，也没觉得疼，就是没有力气。

“那是因为给你用了止疼的药，当然觉不到了！”易清月回答。

应如是没好气儿地瞪了她一，易清月笑：“你一眨睛我就知你想说什么，放心吧，在你能开说话之前，我都会代为转达。谢医官说了，你这是多日未饮，嗓哑，再加上之前一血闷在嗓里，所以现在说不了话，过几天就好了。”

应如是看了一厚厚的被，易清月：“你不冷了？”

应如是眨了一睛，易清月：“好吧，冷的话再给你加上。”随后他们三人一起帮忙把被抱走了几摞，应如是觉得上突然就畅快了。

应如是望向应夫人，应夫人眶微微有些红，打扮得也不如平时细齐整，她也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应如是，生怕错过什么。易清月看着应如是，在一旁：“应夫人听说你重伤，要来照顾你，天君允了。”

应如是微微垂眸，表示知了。过了一会儿，似是刚刚恢复的神被耗完了，应如是又要睡过去。

易清月看着应如是又要睡的样，转对应夫人柔声劝：“应如是现在已经醒了，您也可以放心了。夫人这几日都没好好休息，现在去休息一会儿吧，我和谢医官守着，没事的。”

看着女儿渐渐沉睡的脸庞，还有比才开始好一儿的苍白脸，应夫人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重重地砸了来，她几乎是猛松了一气，嗓音微微有些嘶哑：“好，那我先去休息。麻烦你们了！”

谢和：“应该的，职责所在。”

易清月：“没事的，不麻烦，您先去休息。”

目送应夫人了营帐，易清月脸才沉了来，对谢和：“把她自己的状况说给她听吧，她还醒着呢！”

应如是睁开睛，转过，看着谢和。谢和望着她那一双染着病的睛，竟不想在此时告诉她。可她的神平静淡然，分明在说：“说吧，我都听着。”

谢和咬了牙关，着自己用往常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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