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如是看向他，微微笑：“是啊，羡慕吗？”

戚陌离笑：“确实羡慕，也是没想到我也在嫁妆里。”

应如是被他逗乐了，笑：“放心，你们要是真陪嫁过来，我会好好待你们的。”

戚陌离也跟着玩笑：“那我可要提前多谢殿了！”

“不客气！”

两人又说说笑笑许久，直到应如是问：“你见过青渊候吗？”

戚陌离微微敛起笑容，带着些许郑重：“未曾有幸。”

应如是：“他和景风得一模一样。我当时见到他，差以为我爷爷本就没有死。结果跟他说了两句话，我就确定，我爷爷肯定已经死了。”

戚陌离看着她，没再说话，只是听着她的声音和着凉亭外的潺潺，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空灵清冽。

“我很想我爷爷，也去众神陵看望过他很多次，可他好像一都不想我，都没回来看过我。”应如是缓缓叹了气，似是有些遗憾。

戚陌离随着她的目光望向外面：灯里的烛火倒映在上，烛光随着而波动，却从未随着远去，一如那一抹温，也从未因为时间而淡去。

应如是在宴席上就喝了不少酒，这一会儿又去不少，戚陌离看她闭上睛，手指微微撑上额，开：“今日喝了不少酒，早去休息吧。”

应如是闻言抬眸看他，里还有四五分清明，却是脸不红心不，闭着睛靠在那儿的时候就像只是在闭目养神而已。

戚陌离招来人，让她带路去给应如是安排的寝。应如是脑袋沉沉，步微微有些虚浮，面上却仍是带着那一幅淡定模样。戚陌离看着她这样，也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后面摇摇晃晃，就抓住她的手臂，带着她往前走。

好在，她虽醉了，可行动却一都不受影响，没一会儿就到了给她安排的寝。

到了门，应如是摆摆手让人先去了，戚陌离皱眉：“你什么？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一室？”

应如是并不理他，推开门径直往里走，戚陌离不放心她这意识不清醒的样，立跟了上去。随后扬手一挥，四周的蜡烛一就把寝照亮。

他看到应如是往里走了一段路又停了来，他跟过去，奇怪：“你是在找什么吗？是要坐着吗？”

应如是一只手拂上额，闭着睛，皱着眉了。

戚陌离看着她这样，着实有些无奈，拉着她的胳膊把她往前面带。这寝布置简单大气，一张漆木大床就摆在寝殿正中央，走几步就到了。

戚陌离扶她坐到了床边上，：“醉成这样，你还是早休息吧。”

应如是惯常姿势坐在那里，胳膊肘撑在膝盖上，微微扶着额，闭着睛，用还算沉稳的声音：“我没醉。”

戚陌离笑：“一般醉了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扶她坐后，戚陌离来到她面前，蹲，仰望着她温声询问：“还好吗？”

应如是这才慢慢抬起来，撑着额的手放了去。她神带着几分薄醉，却依旧清明，只是相较于以往，少了许多严肃和凌厉，显得温和好亲近。

似是终于发现自己面前有个人，她伸右手，微微挑起面前这个人的，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戚陌离先是不明所以，随后一时懵然。他一直觉得应如是有时候虽然会胡闹一，比如，在青楼；但真到关键时刻，却又是守规矩得很，不会如此……直白？轻薄？！

突然，看着他的人嘴角微微一勾，明明弧度不大，却把她五官的攻击，侵略都凸显了来，勾得人心神漾。

这到底谁才是祸害啊！

戚陌离微微挪开睛，神有些不自然，却没挣脱那只手。

哼，不愿意，那算了。

应如是有些没趣地撒开手，无聊地坐在那里。似是酒意又上来了，她微微低，想要缓一缓。

突然，一只温凉的手掌覆上她的额，还顺手拨两她额前的碎发，随后听到一个略微有些不悦的声音：“你酒喝得太多了，还是先好好休息吧。”

随后，她就觉有人扶着自己躺了，盖好了被。直到她快睡着的时候，那人似乎才离开。

戚陌离离开时顺便把寝里的灯烛也熄了，让两个人守在门，免得应如是半夜起来有什么吩咐。随后，自己也去一旁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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