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陌离低笑：“方兄应当是有分寸的吧。”

“天知呢？”应如是无奈叹息。

……

“六六六啊……哎，你输了，快喝快喝！”他一脚踩在凳上，一手叉着腰，脸上已经泛起了酒意，想来是喝了不少。看对方输了，方落寒立倒上满杯酒，递给那个输了的女娘。

那女娘用袖挡住脸，声：“三皇，家不胜酒力，还请三皇代饮了这一杯嘛！”

“好说好说。”方落寒大方的很，说完就一杯酒了肚。

周围的女娘就开始起哄，“三皇好酒量！”

“三皇真有风度！”

……

方落寒傲地摆摆手，对这些话很是受用。

忽然包房的门被打开，两个女娘站在门好笑似的地看着他，方落寒看到其中一个女娘似曾相识的衣着顿时醒了酒。众女娘也安静来了，望着来人。

那个衣着风的女娘走上前，指尖绕着发：“哟～，我才几个时辰没来，三皇就喝成这样了？”这话语带些尖锐，目光不怀好意地扫了一四周的女娘。

应如是在后面看着，觉得戚陌离的演技实在是很好，不像方落寒那个不靠谱的。

方落寒连忙放酒杯，讪讪笑：“还好还好。”

那女娘也不他，腰一扭，径直往里间走，方落寒就跟着她去了，边走边喊：“哎，人，等等我。”

应如是看着方落寒那自以为是的演技实在是很恼火，一手扶额，心想：可怜人家三界第一浪，风度呢？风度呢！就这么给人毁了！

其他的女娘看着这三皇又跟那个女娘跑了，也不自找没趣了，纷纷往外退，一边退还一边：“什么人啊，还想独占三皇吗？”

“就是嘛！不就是材好一，穿得风一吗？次我也这么穿，看他跟不跟我走。”

“就你，你还想跟她比，她那材，没几个男人受的住。”

……

应如是闻言笑了起来，看来她的光其他女娘也很认同啊！

应如是跟着她们一起退了去，到了隔的一个包间里，百无聊赖地玩着茶杯，等着方落寒来。

……

心如少年一般，少年又是哪般？少年应该跟书上写的一样，鲜衣怒，随风肆意。而不是跟我一样，从一个黑暗踏另一个黑暗，自娱自乐……

一二十年，对于神仙来说，不过眨一瞬，可对于每一天来说，却是煎熬漫，那一二十年的烙印我刻骨铭心。我仍旧不知所归何，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也许永远……

直到门被“咯吱”一声打开，应如是才回过神。

方落寒就这么大喇喇地站在门，看着她正悠闲地靠在那儿，垂着眸，面上无喜怒，就知她刚刚在发呆。

声笑：“好啦，走啦，还发起呆来了，心真是大。”

……

应如是也没多耽搁，第二天夜里就秘密上了九重天。

南天门的守卫将士只看到一颗星划过天空，不一会儿留的尾也消失不见。不知是何方神圣，竟可以直接避开九重天的结界，直抵天。

此事隐蔽，应如是早已提前写了密函，得了天君准许，直接到藏书阁议事即可。

夜里，偌大的天，值守的人甚少。应如是一路过来除了看门的守卫都没见到其他神仙，直到藏书阁前才有小仙官堪堪迎了来。

“侯爷，里面请，天君已经等候多时了。”小仙官躬说。

应如是一袭黑袍，衣服上用金线绣着云纹，半束着的尾，以镶了金边的丝带垂在脑后。面上无喜怒，闻言只微一，一英气，震得那小仙官只在前低引路。

“天君。”应如是抬手一礼。

天君摆摆手，笑：“侯爷不必如此多礼。此次上天，可是有什么要事吗？”

应如是微一，看了一侍立在一旁的小仙官，小仙官立很有地带着其他人一起退了去。

“天君，臣此次上天，乃是为了寅金族想要与天族合作一事。”

天君闻言，笑容顿了一顿，微微皱起了眉，把手里的公文放到一边，吩咐：“讲。”

应如是把戚陌离找到她并且想要天族兵帮忙平的事大致跟天君讲了一遍，略过了他对他父亲的仇恨，以及他母亲的死亡。

天君捻着胡须，目思，：“你与他认识多久了？”

“大约两百年。”

“这万一是个陷阱，挖给我们的呢？”

“臣以为，若是如此，那就直接把寅金族收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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