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是什么话，我和李智就是你们的依靠，我们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你们的。只是，今天这事不值当的。”白紫苏听王玉霞这样说，有莫名其妙，自然气不打一来。

“对，妈，我们不能让别人欺负你们。”李智赶跟着说。

王玉霞放油条，拿着餐巾纸抹了一嘴，又了手，脸带严肃地说：“紫苏，自打你门，我和你爸没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吧。”

“当然没有。”白紫苏想该来的终于来了。

“你这所也没当上，事业也就这样了，是不是该考虑考虑孩的问题了，趁着我和你爸还年轻，也好给你们看看。”原来早晨王玉霞因为豆腐脑量多量少的问题和小贩吵了起来，急之搬了紫苏是派所所的事，结果被小贩给嘲笑了。这，她才知，白紫苏的所职位落空了。

“妈，这事我和紫苏一直都在抓。”李智打了个圆场，但心也对紫苏没能当上所的事吃了一惊。

“光抓不行啊，你得有切实的行动，不然我看是没希望了。我家的香火肯定是不能断的。”

王玉霞讲话有些难听，李贵安赶打断，“紫苏，你别误会，你妈早起和小贩吵了两句，心不好，知你所也没当上，心里替你着急呢。”

“爸妈，谁当所不是我能决定的事，潘所来肯定是上面有安排。至于孩，我和李智都没问题，怀是迟早的事。”

“那可不一定，你这岁数一天大一天了，这以后能不能生也不好说。”王玉霞从来没有说过这么难听的话，想必今天是在小贩那里栽了大的面。

“妈，你什么意思，就直说吧。”昨天白天工作一天，父亲白芷又折腾一宿，一会儿这不舒服，一会儿那不舒服，她和半夏都得在旁边陪着。半夏还要时不时看顾母亲那，白紫苏不舒服，整个人的绪也非常不好，她一时没有控制住。

“诶，妈，紫苏该上班了，这事等晚上回家再说。”李智放碗筷，拉着紫苏就往屋里走，李贵安也帮着打圆场。

回屋后李智哄了一会儿白紫苏，提着她的包就给她送了门。

白紫苏一门，王玉霞就和李智说：“我刚才没开玩笑，我不能接受生不孩的媳妇。”

“妈，你看你说得什么话，紫苏不是生不，只是我们现在力都在事业上，还没把生孩这事提上日程。而且，我丈母娘现在那个状况，我也认为还是得再稳定一段时间再说。”李智解释。

“你俩瞅着要奔四张了，还没提上日程，怎么打算来个龄产啊？都是大本学历，一医学常识都没有，过了三十生孩都危了，对孩对大人都不好。你丈母娘有半夏，还有景天媳妇，保姆，怎么还缺着紫苏了？”

“你不了解紫苏她爸。”李智叹了一气，止住话，跟父母说白芷喜作妖只会加剧事态严重，“总之妈，我会再跟紫苏谈谈，你要是没什么事，跟我爸先回家吧。”

“孩的事，你少，我看也是，赶回家，家里没人容易遭贼。”李贵安说。

“既然如此，你先回去吧，事关老李家香火，我不能坐视不理。”王玉霞说。

今天青山派所白紫苏值夜班，这已经是她连续第五天值班了，当然是她主动申请的。

派所值班室有休息用的床铺，荞麦的枕和红底黄的薄棉被也整整齐齐的摆在那里，值班的民警都用这一寝，不分男女。时间久了，枕巾和被边缘有些发黑，还会飘散人肤分的油脂的味。

民警们很少注意到这些，因为他们值班的大分时间都会被老百姓们那些蒜的小事所占据。每当他们理完报警电话里的事，不是天已大亮，就是累到只想找个能平躺的地方，至于躺的地方味好坏并不是他们所关心和在意的。

连续几天的夜晚，派所都没有接到过报警电话了，对于一心想要用工作填满空闲时间的白紫苏来说不知是幸还是不幸。已经十一了，她还没有休息，自己坐在办公桌前发呆。电脑的右手边放着她和李智的合影，如果她没记错应该是他们在三亚度月的时候照的，后来再也没有过这时光了。

照片中李智单手搭在白紫苏的肩膀上，四目相对，满是意，虽然不是恋期，但那个时刻似乎让他们又回到了过去最喜、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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