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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疼还在继续，还没有康复，可有医生护土的悉心照顾，他们到底是会好的，可心里的伤，失去的人却是再也好不了的了。

一来，是私心希望段寒成永远忘记这个女人，二来则是不想段寒成知元霜的近况。

“之后，我的所有决定，我都希望你不要反对。”

“寒成，之前是我不好，我不该那么你。”

兴许是被老太爷培养成了这个样，潜意识里只想跟着段寒成。

才被送到了病房中。

如果不这么，他或许才会真的持不去。

自已满的伤痕还未退。

他的随和温并不在段业林的设想之中。

可他便是在这样的疼痛中再次寻找到了活着的滋味。

江誉还没兴太久，段寒成便又泼了一盆冷给他。

见到他，段业林便想要歉，段寒成的态度却让他捉摸不透了。

可段寒成要的，是将自已所承受的痛，加诸数十倍还给秦漱。

江誉没有提元霜。

不仅没有，段寒成还朝着他微笑，温和地了声：“父亲，坐。”

段寒成却不怨，不仅不怨，面上仍有笑意，“那怎么能算是我，我懂您的意思，您是不想我因为儿女搭上自已的一辈。”

又休养了一周，段寒成好了许多，段业林几次想要来看他，都被拒之门外，在院的前一周，段寒成终于答应见他。

“我问过了段董，他的意思是会派人去接替您在睦州段氏的职位，以后您就留在柏林……”江誉知，自已有时候的实在是有些过于依赖段寒成。

毕竟死了就再也见不到元霜了，可他的痛苦又必须要有一个发，才会想到了自残的方式，在上划那么多，快疼死，快失血过多而死。

段寒成闭上眸，憔悴的面容上落了些许的沉。

段业林踏病房，好了准备要承受段寒成的憎恶与怨气，可这些都没有。

“……你真的这样想？”段业林是不信的，这份不信任中还有戒备。

“睦州那里有秦和，你可以放心。”

江誉不再生疏地称呼段总了，不在工作时，江誉这么称呼他并没有任何不可以的地方，“好些了吗？”

要报复太简单了。

“你真的还愿意跟着我？”

整整半个月的时间，段寒成都在医院度过，就算醒来也只是吃两东西和药，再无其他，不说话，不，上药时更是连眉都不皱一，活像个傀儡，没有血。

江誉不假思索，“当然。”

他并不是真的想死。

可段寒成却不相信自已了。

“怎么会？”江誉跟在段寒成边这么久，这是第一次当着他的面落了泪，“我从没这么觉得，您任何决定一定都是正确的，我支持您。”

段寒成自嘲一笑，这么久以来第一次开说了话，“你还想跟着我吗？我就一个无能的、什么都护不住的人，跟着我，有什么好？”

“……我想留来，帮您，可以吗？”

好在抢救了过来。

“好。”只是说了这些话，段寒成便泪了，“你去吧。”

放不放心又有什么用？

段寒成康复了。

不会跟她在一起

“寒成哥。”

他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

他浑是伤，伤还没好，人极快的消瘦去，憔悴又苍白，病态骨髓，朝着江誉笑时，就像是一个再也好不起来的人。

段寒成的状况段皎皎都告诉江誉了。

对待江誉，段寒成也就仅仅摇而已。

这话里透着古怪。

这次事，导致段业林鬓角全白，要是真的因为他害死了段寒成，他活着难耐，死后更加无法面对老太爷。

直到江誉被允许去探望，段寒成才像是有了魂魄，睛眨动了，看着他。

段寒成连最重要的东西都失去了，还会在乎别的吗？

可真正看到了段寒成，他才明白什么是真正的心如死灰。

江誉听懂了，却又不解，可他态度如旧，“只要跟着您，您的所有决定，我不会过多参与。”

一个秦漱而已。

门被关上了。

好在段寒成就像是忘记了这个女人似的。

有他在边，段寒成起码不是孤立无援的，“那好，我会跟父亲说，让你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