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吧。”段皎皎打开了门，“好好跟寒成谈谈，我想……他持这么久不松，就是为了跟你见上一面。”

元霜没想到段业林会这么对待段寒成，心冷了半截，看向段皎皎时圈泛红，没等见到段寒成的人，便已经替他到痛心了，“为什么，为什么没人来带他去？”

“去又能怎么样？”

段皎皎一只手搭在了元霜肩膀上，“秦漱已经将所有证据都准备齐全了，我想寒成是心甘愿被关在这里的，毕竟他也不想还没见到你，就臭名远扬。”

“为什么？”

“还能为什么，见到你之前，他起码要是净净的一个人。”

再见你一面

小楼里不去光，或者说是段寒成不想要光来。

段业林安排了人，定期回来打扫饭，有人照顾，他才能安心许多，可段寒成却仍旧如此，是颓丧的，无神的。

他坐在客厅，烟灰缸中挤满了烟。

如果不，就会想起元霜，会想起跟元霜的分别，那样只会让他更为难熬。

门被打开了，可元霜去却需要莫大的勇气。

元霜站在门前，迟迟没有推门去，而里面的人也没有走去，或许他们都一样，一样不想面对分别，却又明白，就算不想面对，也始终要踏这一步。

当初决定放曾经的伤痛跟段寒成在一起的人是元霜。

现在决定先一步踏去，跟段寒成告别的人也是元霜。

他们之中，最有勇气的那个实则一直是元霜。

推开了那扇门，里面空空，如果不踏去，基本上是知不到任何人气存在的。

元霜迈步上了台阶，站在门前，里面的窗帘没有拉开，室外的光不去，段寒成也没有开灯，元霜视线里的是一片无尽的黑暗，她被关在黑暗里度过过很一段时间。

在狭窄而密闭的空间里，那样的气味是会令人窒息的。

而段寒成为了等她，生生在这样的窒息中，熬了这么多天。

“……寒成？”

元霜试探着叫了一声，步伐跟着走了去，空的房里回响着她的脚步声，脚是一双矮跟鞋，敲击在空旷的地面上，回声犹如丧钟，一声声都在提醒段寒成，该起来面对分别了。

这次不再是可以逃避得了的。

是他心。

才会上了。

是生在了段家，才会让元霜一次次到辛苦。

在不合适的状况，或许分开会让彼此更好过一些。

看到了元霜的上影，段寒成没有站起来，只是看到她的影，眶便不由了，鼻酸了瞬，忍着沙哑哽痛的咙，启唤了元霜的名字，“元霜，我在这儿。”

闻声。

元霜侧眸，循着声音的来源看了过去。

段寒成一动不动，犹如一座被尘封的雕塑坐在沙发上，沙发是纯灰的，这样的压在空间里，也压在了段寒成上，像是一座大山。

元霜突然走不动了，心底里有个声音在叫嚣。

叫嚣着让她不要去面对这样的段寒成。

可已经走到这里了，再没有回路可走了。

段寒成不知自已是用了多大的勇气才能拼命挤一丝微笑，哪怕是分别，他也不想自已在元霜心里的形象太糟糕，更不想两人都太难堪。

“怎么不来坐？”

段寒成眶里红血很多，分明是一副几天都没睡好的样。

直到今天元霜要来，却没有将自已打理好，衬衫上褶皱很多，上有些青的胡茬冒了来，元霜心脏狠狠一疼，像是被钝猛地撞了，敲碎了，可面上却还是要架着温和的笑容走过去。

“你没好好吃饭啊。”

一开第一句，聊的不是其他，而是他为什么不好好吃饭，为什么要这样一副可怜落拓的样，他难不知，他这个样会让她多难过吗？

元霜这么一问，有的泪往眶外翻涌，段寒成忍住了，“先坐，是要不要喝什么？”

元霜摇，坐了来。

段寒成却还是拿了给她，两只手一个在，一个在尾。

谁都没有借着这次机会碰到对方。

同理的。

他们都知，再也没可能了。

元霜握着那瓶，受着段寒成残留在瓶上的温度，次再见，或许就是无法言说的陌生人了。

“路上辛苦了，我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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