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段寒成猜到了元霜会这么执拗去，既然如此，也没必要留人在她边了，转而又改了主意，“算了，回来吧，你留在那里，她也不会用。”

派人过去是为让元霜减轻负担的。

他的人她信得过。

可元霜哪怕自已累一些，也不肯用他们，这是她的持。

段氏年中了那么大的事，海外总早早来信，段业林年底会回来一趟，可他脱不开，便换成了段家姑姑，这事不大不小，不用太重视，但也不能不当回事。

段寒成一早安排了江誉去准备。

看了时间，便是周末了。

晚上想要亲自去接元霜，路上顺便将这事告诉她，崔姨提前打来了电话，段寒成松开要系安全带的手，先接了电话，“先生，皎皎小来了……您什么时候回来？”

别说是元霜了，崔姨都不知这事，看到段皎皎时错愕万分。

段寒成沉片刻，焦躁地了胀痛的太，“我上回来，你稳住她。”

还以为是人

手上事堆积成山，加了好几天的班才有息的时间。

六离开了周氏大楼。

天空与地面之间飘着鹅绒大雪，雪成了团状，却是很轻的，落在地上，铺成了一望不到尽的白，路面上车来车往，那些雪却又成了灰的雪泥被碾压清扫。

走大楼便能看得见段寒成车。

他没坐在车里，拿着手杖，站在雪里，撑着伞，肩膀上却还是落了白雪，雪接到了他的温，化成了。

元霜靠他时，嗅得到他上的气。

“怎么不坐车里？”元霜看向他的，着急打开车门将他去，别说是雨天了，就算是天气冷一些，寒气重一，段寒成的疼就止不住，更何况是在这么冷的雪天里站这么久。

可只要是等元霜，不多冷，多久，他都等得了。

被车里的气裹挟，元霜还是担心段寒成，将自已的围巾拿了来，盖在他膝盖上，“次别再这样了，不然你就再也别来接我了。”

她语气不好，却是为了段寒成好。

他知。

“我特地来接你，又自觉在雪里罚站那么久，当然是知自已犯了错。”

这么一说，元霜眸里的自责才少了些，探究浮现，“犯了错？你不是让郑秘书回去了吗？我知你是想让他帮我分担，是好心，我不怪你的。”

“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元霜像是幡然醒悟，“难不成陈珉也是你的人？”

“当然不是。”段寒成被她认真的模样逗笑，“他都跟了嘉也多少年了，怎么可能是我的人？”

对段皎皎这个姑姑，段寒成印象不。

只知她是领养来的。

那年国养伤，跟付黛举行婚礼，她面了一次，之后便再没见过，小时候倒是经常受她的照顾，后来她婚姻失败，又回了海外的总，当了段业林的左右手。

这次来恐怕不只是要算清段氏年中那笔帐那么简单。

还为了元霜。

“是我一个姑姑。”

不等段寒成说完，元霜先诧异开了，“姑姑？我怎么不知你还有姑姑？”

“没提过，你怎么会知？”

“姑姑怎么了？”

“到了睦州。”

车厢里的灯从落，是光，映照的彼此面上的肤也是通透的，表更是柔，段寒成更多了层讨好无奈的意思，元霜则是复杂。

这半年里，段寒成没敢再提结婚的事。

元霜也不再想起。

两人相安无事过了这么久。

一个段皎皎的到来，怕是要打破好不容易维持来的平衡。

段寒成上的寒气还未褪却，元霜又想起了几分钟前，她走大楼，在一片灰蒙蒙雪天里看到不远等待着她的段寒成，他穿着黑大衣，拿着的手杖是不健康的证明。

过往人的打量与异样眸光他都不在意。

他在意的只有元霜。

那么孤寂的影，却因为她到来有了笑容和颜，她又怎么舍得因为一个姑姑的到来舍弃段寒成。

弯腰扑了他怀中，闻着他上雪的清冽味，元霜给了答复，哪怕这个决定会让她付沉重的代价，“姑姑而已，也值得你在雪地里站那么久，不知的还以为是人呢。”

“人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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