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开睛，眸有些红，像是要落泪的样。

“……”

她说起话来还是那样的尖锐，让段寒成顿时遍鳞伤，痛彻心扉，“可你那天晚上还提起了他……”

拦不住元霜，段寒成只好通知了周嘉也。

“这又能证明什么？”

那是段寒成的第一段婚姻。

“我明白。”

不顾门保姆的阻拦冲了去。

“没什么。”段寒成不愿再想起元霜那番话，她的声音在耳畔虚晃响起，他都忍不住要心绞痛一番，“你给林家透风声，如果林绫再拖着不去自首，林家也就别在睦州待着了。”

到时候还不知要什么事，杜挽又是那样被动的。

可偏偏到了元霜最脆弱的创伤，她昂了脖，像是被激怒了，“你跟我提那个孩？当初我们是什么关系？那时候你娶了易凝，你是别人的丈夫，我有了你的孩算是怎么一回事？”

元霜想要拿开段寒成的手，他却反手又住了她，绪上像是受到了很大的波动，“死的是小铃铛，是杜挽跟周嘉也的孩，不是你的，当初我们的孩没有的时候，你的伤心连今天的十分之一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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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林家。”

元霜用力甩开了段寒成的手，她拉开了门，背对着段寒成，像是沉了气，“我是答应了跟你在一起，可这不代表你可以掌控我，更不代表我已经忘记了以前的事。”

“……段总，您还好吗？”

“这是我自已的事，我自已可以决定。”

段寒成站了起来，他本就比元霜一个，她换上了跟鞋也才到他的耳垂度，看着他还需要仰眸，被他这个样吓得往后退了，“她不会听我的，可总要收敛了。”

“算是吧。”

不怕再死一次

段寒成一手压在了元霜的肩膀上，他低着，跟她双眸对视，“上次你把林绫推楼，站在任何一个角度来说，你都是仁至义尽的，这次不准去了。”

“元霜，这事跟你关系不大，我相信嘉也会自已解决，你不该屡次三番手。”

他是真的怒了，也在宣自已的怨气。

他先到。

“从有了那个孩开始，我就不得他去死，你竟然拿他跟小铃铛相提并论，不觉得可笑吗？”

林绫的房间在楼上，元霜的车停在门，刚要开门，便听见了她们的争执声，其中林绫的声音最洪亮，“我就是要见杜挽，怎么，她怕了吗？连害死自已女儿的真凶她都不敢见，活该被欺负。”

“你去了然后呢，你觉得林绫会听你的？”

元霜毫不客气，抬手打她，这样还不够，又冲上去抓住了她的衣领，她咬牙切齿，恨不得自已亲自动手，让林绫偿命。

“有那个孩的时候，是我最恨你的时候。”

只有林绫真的死了。

段寒成看向车窗外，眨了眨眸，将忧愁压了去。—

江誉应了一声，“方小是因为林家的事冲您发了脾气？”

元霜可以那么对他，他却不到对她狠心，“上去。”

他合着，可眉的褶皱却没抚平过。

“你真以为你这么拖着有用？”

元霜才能放这件事，也忘记那个孩的死。

他很快从伤心的绪里走了来，一度沉浸在里是没用的。

段寒成半蹲着，手上停住，面跟表一同变了变，起初他理解小铃铛是元霜的小侄女，小铃铛突然没了，她伤心难过是正常的，可已经半个月过去了，那到底是别人的事。

于其拖到那一天，不如元霜主动击。

元霜盯着她的脸不禁发笑，“醒醒吧，你继续拖去，只会让整个林家跟着陪葬，如果你识相，就快去死！”

坐在车上，他许久没有声，江誉是最能与段寒成同受的人，他不知发生了什么，却猜得到，元霜一定是说了什么，才会让段寒成伤心成这个样。

车开了去，江誉开的不快，更多是在观察段寒成，他一向寡言少语，唯独对段寒成是不同的，“段总，方小说了什么？”

如果不是元霜提起，他恐怕要忘了易凝了。

江誉看着太过不忍心，更无法想象，元霜究竟了什么，段寒成已经足够韧了，都被击溃成这个样。

接完了段寒成的电话，周嘉也便赶去了林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