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嘉也望向了元霜，她像是明白了什么，慢步走了过去，扶住了杜挽。

“看好她，等我来。”—

外面的动静那么大，林绫不可能听不到。

她知，这就是自已最后的机会了，如果周嘉也愿意心给她一次机会，她就能活来，可如果不能，那她只有死路一条。

从床上来。

林绫忍着脚上骨折的疼站在周嘉也面前，她挤了挤想要笑，周嘉也沉着面走过来，眉宇压得很低，步至林绫面前，抬手便打了她一掌。

这一掌太重，打得她短暂失聪，跌倒在地上，嘴角蔓延了血迹。

周嘉也在她面前缓缓半蹲来，抓住她的发，近了她的脸庞，更为清晰地记住了这张脸，这张害死了小铃铛脸庞，分明很，却又得可怖。

“你……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林绫快要哭了来，泪落在了周嘉也的手上，可他嫌脏，“记得，死后见到了小铃铛，要跪跟她歉，不过你这人，死了都是便宜你。”

“嘉也，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真的……”

“我会死你，然后告诉你亲的父母亲，我不是有意的。”

手从发丝里脱落了，周嘉也甩开她，“我现在给你两个死法，一，立刻从这里去，二十八楼，想来摔会成一摊泥，二，等我们走后，你主动去自首，记得手里带着刀，供诉完自已的恶行后，把刀自已的心脏里。”

这两个死法都不好看。

林绫都不想要。

周嘉也给了她第三条路，“你也可以选择挣扎，毕竟林家在睦州也不是小门小，你可以找你的叔叔伯伯，舅舅姑姑救你，试着寻找路。”

林家一定是这样想过的。

周嘉也猜到了。

“如果有幸赢了，我也会不计代价，跟你同归于尽，可如果输了，我会让你爸妈跟你一起，给小铃铛陪葬！”

林绫坐在地上，狠狠打了个冷颤，她知，完了。

一切都完了。

可直到这一刻。

她还是不服输。

趴在地上，泪掉在地板上。

林绫望着周嘉也的背影，想到跟他刚认识时，他还需要靠着妻娘家才能生存去的男人，是她，她对他一见钟，不在意他是个有妇之夫，她求父亲帮他。

如果不是杜家跟林家。

周嘉也是撑不住周氏的，可现在，他却要她死。

不甘心在放大。

林绫咬了牙关，女人对待，还是想要求一个结果，哪怕已经没有意义了，“所以这么时间以来，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我？”

“没有。”周嘉也可以肯定地回答她，“对你，只有利用。”

林绫没有立刻死心，“对她呢？”

“她是我的妻，在我这里，一直都是。”—

累了，心也死了。

杜挽靠在元霜怀里，分不清是昏迷了还是睡着了。

将她送回了医院，由景南贴照看。

元霜多叮嘱了几句，“杜挽醒了一定要告诉我。”

“我知了。”

景南从段寒成那里听说了，元霜为了这件事了很多，如果不是她，林绫不会这么快被揪来，“你快回去吧，你也该休息休息了。”

正要走。

景南想起了什么，上前两步站在元霜面前。

小铃铛事一，所有人都了，这会各自都有了冷静的时间，景南才想到一件事，“我知你累了，理不该告诉你让你胡思想的，但在小铃铛的事之前那几天，我看到了俞思。”

“在医院？她病了？”

“不，是在妇产科。”

这事是私密的。

可景南毕竟是这里的医生，只要问一句，还是能问来俞思是了什么手术的，“她原本是要手术的……可临时又不了。”

“大手术？”元霜角还挂着泪痕。

景南忽然后悔告诉她了，“不，是产手术。”

坐在副驾驶上，元霜连眨的速度都放慢了很多，段寒成只当她是还没从这件事里缓过神来，这很正常，毕竟林绫还没死，她没选择楼那条路。

至于会不会去自首后再自杀，也是不确定的。

林绫一天没死，这件事就不算结束。

“你回去之后先睡一觉，醒来有任何消息我都会告诉你的，我要先回集团一趟。”段寒成看了时间，不光是元霜，他这两天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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