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提起这桩陈年往事。

“元霜，你真狠。”

这像是一颗小石坠了心的一片湖，在无声无息中有了不易察觉的波动。—

直到这一刻，段寒成才是真的有些累了，他元霜，但到无力了，也不动了，“如果你答应，明早我就去都柏林，如果不答应……”

元霜心恍若被人打了一拳，闷着一气，上不来不去，直到段寒成说那句：“还好适的人是我不是你，不然你该多疼啊？”

“可有一你错了，是我害惨了元霜，如果不是我，她不会经历那些糟糕的事，现在我要弥补她了，从都柏林回来之后我会放过她，也放过我自已。”

元霜半信半疑，“你不需要签协议又结婚什么的吗？”

“有用吗？”

临远分没等到是段寒成。

这不算是什么要求。

段寒成靠在台的护栏上，手上的烟到了指尖都没察觉，将烟灭，他自嘲笑了一声，“那周厅有没有告诉你我的条件是什么？”

元霜不确定，她跟段寒成的婚姻关系还没有真正解除，是结婚？那不太可能，还是要求她一辈留在他边，这是没法保证的，那他要的是什么？

“这里的事我还可以撑一段时间，您相信我，我可以等到段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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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应了元霜，那么临远那里就要缺席了。

段寒成提前通知了江誉，他在电话里沉默了太久，接着沉声了句：“段总，如果这次您还是要去，那临远就是我替您理的最后一项工作，结束后我会辞职。”

“段总。”江誉克制了很久很久，咙里有了颤音，“你真的被方小害惨了你知吗？如果这次您还不来，老太爷会罢免您在董事会的职务，让段东平补上。”

临远分的事很棘手，宋止的事让段氏动了一段时间，接二连三的麻烦好不容易摆平，又冒了来一桩税额的问题。

“你真的很在乎那个孩吗？”段寒成鲜少这样严肃地问过问题，“这些年你有想过我们失去的那个孩吗？”

老太爷调查到跟周嘉也与周厅有关，这次亲自现在董事会，训斥了段寒成一顿，勒令他一周必须将事理好。

“这些我都知，但那又怎么样呢？”段寒成从没觉得是元霜害了他，是他纠缠元霜不放手，是他占有作祟要跟她互相折磨，他才是这段关系里的罪魁祸首。

她的确猜不到了。

一周算是久的了。

这话是有怨气的，可段寒成是带着笑说的，“我的要求很简单，我们像是普通夫妻那样过两天，可以吗？不要有怨恨，也不要争吵，忘记那些七八糟的事过两天。”

这样的要求让元霜始料未及，对她而言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了，“麻烦你尽快过来，田田的状况已经很糟糕了。”

这是给段寒成这个重孙的偏。

她只不过是难过周厅一声不吭就跟段寒成达成了共识，“最近我就会联系段寒成，绝不会耽误田田治病。”

困不住的雀儿，就算是用金打造的笼，它都拼命想要飞走，何况是一纸没有分量的协议。

老太爷气上心，缓了好几气，指着江誉，“你想帮他，也要看自已有没有这个本事，他这会儿人都上了去都柏林的飞机了，你还想等着他回来吗？”

挂电话之前，段寒成像是喃喃自语那样问了一句，“捐献骨髓是不是很疼。”

这不是威胁，他只是在平静地叙述自已的想法与决定。

江誉尽力在为段寒成遮掩了，却没成功。

“所以你还是为了骨髓的事找我的？”

元霜摇，“没有，那个孩我本来就是不打算要的。”

“是什么？”

“我答应。”

江誉延迟了一天才汇报上去，段老太爷大发雷霆，当天便通知了去，撤销了段寒成上的所有职务，短时间不会有恢复的可能。

段寒成没有挽留，“应该的，你的能力很，在哪里都可以站稳脚跟。”

“起码你把我带到了都柏林，这三年我过得很好，田田的事谁都不想，但如果我可以份力，为什么要觉得惭愧呢？”

段寒成有把握可以办好，第二天便要启程去临远，发前夜接到了元霜的电话，这通电话他等了很久，可等真正听到元霜声音的那一刻却没有太过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