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门，周嘉也听到了她们的话，他早发觉方元霜对段寒成没有了，想要离开也算正常，可段寒成那么心狠手辣的人，怕是不会轻易放走她。

“监视”两字一樊云的脸就变了。

方元霜眸红了红，又快速将泪憋了回去，“我睡得开心？是啊，我是睡得兴的，毕竟一开始我就喜他，这样可以了吗？你就是要跟我说这个，说完了？”

樊云沉了沉，拿了严厉的一面，“嘉也，你站在这里什么？”

提到这事，方元霜比周苍还要激动，“你问这个什么，我现在这样还不够惨吗？你还要什么？”

方元霜没那么冲动，她既然想好了，那就要万无一失，“最近不行，段寒成找了人监视我，等他准备婚礼的时候，顾不上我，到时候才有机会。”

她的确是没了一耐。

“我放心什么？”

好在楼保姆通知方元霜到了。

“我就是想问问你，你跟爸爸去亲鉴定，是谁给你们的？”

周苍那里打探不来，周嘉也便将矛对准了樊云，这些天他没少从樊云那里话，聊起方元霜小时候的事。

“怎么没有？”周嘉也不解，“一开始只欺负你的人也不只是我啊，怎么现在就不搭理我，陪寒成睡得倒是开心，合着其实你压就没对他死心吧？”

周嘉也摸了摸鼻尖，些许的无奈显，“我不是这个意思，那不就是开玩笑的话吗？别这么认真。”

“寒成人好的，元霜不是喜他吗？”周嘉也语气散漫，分明不将这当成一回事，“他们在一起，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你能这么想就好，只要你决定好了，我一定想办法送你走。”

樊云绪突然激动起来，“寒成就要结婚了，你愿意看着你妹妹给他当人吗？”

这话周嘉也说的轻描淡写，樊云红着睛，哽咽的说不话来。

樊云抹了把泪去，面对元霜时，绪才稍有好转，她们一同上了楼，一房间就关上了门，樊云摸着元霜的发，见她气好，没再度消瘦去才放心。

“你不知吗？当时我受了伤，需要输血。”

以她的，绝不会甘心留在段寒成边当人，这是樊云早就料到的。

“樊姨……”方元霜这趟来是有正事，她表严肃认真，“你上次跟我说的，我考虑好了，我要走。”

等到元霜跟樊云商量好了对策，她们来时，正对上周嘉也。

方元霜眸光聚焦了，不是友善的，“你到底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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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元霜不懂她为什么那样激动，言语上还是在安着，“等我走了，一切就可以回到正轨了。”

只要元霜，要她怎么样都可以。

樊云对方元霜重，一谈论起她，就泪，抓着周嘉也的手问着，“嘉也，不怎么样元霜曾经是你妹妹，她现在跟段寒成在一起，你多照看她，别让她受委屈，知吗？”

她蓦然站起来，“监视你，他凭什么监视你？他以为他是谁，不行，我要找他父亲！”

方元霜转，周嘉也上前堵住她的路，“别，我找你有正事。”

“我要走了。”

周嘉也神几分茫然，“只是问问。”

“是不是打从你回来之后，我们就没这么坐来好好聊过？”

有关血缘的事周嘉也还不能多说，“就是有好奇，爸爸是怎么发现你不是他女儿的。”

“我不知，忘记了。”

这混话是怎么从他嘴里说来的？

在门等了很久。

“……这没什么的。”

跟周家的血缘是元霜无法提及的伤痛，就是因为血缘，才让曾经那么疼她的家人变成如今的陌路，再度回想，都是在揭开伤疤。

“她又不是我妹妹。”

原本是打算好好商量的，没想变成这个样。

“你好好想想，很重要。”

方元霜没有在椅上坐来，她面带讥讽笑容，“你觉得我们之间有聊天的必要吗？”

虽然近亲之间不能输血，可周苍听到了护土说起方元霜的血型，从那一刻起，他便心生疑窦，私去了亲鉴定，这才确定了。

“快说。”

“没什么，就是有事要跟元霜单独聊聊。”周嘉也的目光是危险的，透着打量，算不得友善，“很重要的事，给我五分钟的时间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