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些天不在国，”周嘉也摇叹息，往质沙发的后背靠去，仰起面，炫目的光划过他的鼻梁，“……你是没看到方元霜那个卑躬屈膝的模样，我都没心去整她了，太没劲儿。”

这一次，周嘉也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约定好了要相一个月，这一个月方元霜要随叫随到，无论徐京耀提怎样过分的要求，她都不可以拒绝。

回忆被当作了重击她的利刃。

徐京耀年纪小，幼稚莽撞，为了让方元霜讨厌他，这办法都用上了，他期待方元霜脚生气的，可她太好拿了，这样无理的要求都答应，“好，可以。”

段寒成的话快过了思考，“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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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伺候？”

来之前，周嘉也以为段寒成是想要亲目睹方元霜的落魄卑贱，可真的看到了，他坐在车中，却一言不发，指间的烟快要燃到尽了，白雾模糊了段寒成的眸，他神晦暗不明。

声音很低地应了声，“……好，我上过去。”

侧了，段寒成猝然一笑：“徐京耀不会娶你的，别白费心思了。”

方元霜怎么会去伺候别人，她生来就气的，是被人伺候大的。

“……正是因为经历过，所以总不会更糟糕了。”

对方是小明星，专横纵，依偎在徐京耀怀中，充满敌意地看着方元霜，“耀哥，她就是你家里给你找的女人啊？”

“芝芝的助理生病了，这几天你跟着她，她让你什么你就什么。”

只要可以让樊云安心，她怎么样都可以。

“看来上一次的结果，还没给你教训。”

被周嘉也戏耍、被谷薇带羞辱吃垃圾、现在又被徐京耀当佣人。

“……不是。”方元霜瓮声瓮气的，“是徐京耀。”

徐京耀为了哄女人，不惜将方元霜找过来给人羞辱，“是啊，就她。”

睦州但凡是家世好些的男人，都不会瞧上如今的方元霜，这是无需段寒成调的事实。

这不是常人可以忍受的。

那时方元霜可没今日这么认真，她只当作玩笑说了一句，“你不娶我，那我当你女朋友，当一辈。”

女人突然坐起来，迎着冷风降车窗，摇晃着徐京耀的手，“你不能跟她结婚，不行！”

经历了这么多，方元霜怎么会不知自已是万人嫌。

“好好好。”撒这一对徐京耀很受用，“这不是把她给你了，你随便气。”

隔着车窗，方元霜拖着两个特大号的行李箱搬运上车，她是那样的瘦弱，手臂却很有力，两只手一提一抬，行李箱被放车里。

“不试试，怎么知结果好不好？”

两人坐在商务车中，温舒适，像是看笑话一样打量方元霜，她刚被了酒，吐过，风裹走了上的气味，迎风而立，面容苍白憔悴，他们那番打骂俏的话了耳朵，可她无动于衷。

段寒成被她那个笑与神唤回了过去的记忆，他也曾这样声俱厉地警告她：“我不喜你，更不会娶你，少在我上白费心思了。”

周遭无声的降了温，方元霜木讷迟钝了许多，并没察觉异常，自顾自：“我先过去了，再见。”

“方元霜在哪儿？”

她释怀了对段寒成的那段，再谈论起过往时都是坦的，她看似在笑，可睛里却有一大片悲凉，“我要快过去了。”—

超时了三分钟，徐京耀没给她好脸看，叫她来可不是真的要跟她相，而是要伺候他的人。

“记得。”方元霜敛眸。

周嘉也睁，“什么？”

徐京耀拉开了车门，像是唤家中的佣人一样，“喂，你还记得你上次答应我什么吗？”

她的耳廓红着，也有冻伤后留的褐疤痕，发丝在鬓角漂浮着，这个角度，才让段寒成再一次看清她的眸，她笑了，是清亮皎洁的，染着扎的定。

周嘉也带着玩味，“说是跟他在一起，实则是在伺候跟他好上的那个小明星。”

这一次，段寒成不得不怀疑方元霜是真的转了，“她在哪儿？”

差了一周，段寒成忙着工作，一回去才知，方元霜最近都跟徐京耀在一起。

“她哪里得上你啊？”

徐京耀哑然了，“我看你真是没脾气的，这可是你自找的。”—

僵冷的面，她侧过，冻红的掌轻掩着手机话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