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对彼此的意其实早已不需要再用言语去表达。

宋琼见阿玖半天不答，凑近又问了一遍。阿玖忽然红了脸，推开她一些。

“你知的。”

宋琼不可思议：“我知？那我猜猜……是天太平呢，还是国富民呢……”阿玖看着她猜测的背影，时而叉腰，时而指天，时而抱，仿佛真的认真在思考此事。

阿玖笑了笑，悄悄走开了。

“……还是和我相厮守？”这边宋琼还在嘟囔阿玖许了什么愿，一转，只看见心之人远远站在檐等着自己。残雪缀在屋檐上，像月光动的波光。

“玖玖！”

她追了上去。

两个影溶在月光里，再没分开过。

（正文完）

番外·帝相韵事

自二人携手治国以来，才知朝廷纷争一不比江湖的恩怨少。江湖多是直来直去，真刀真枪，不服就；而朝廷则是文臣的战场，枪剑，弯弯绕绕甚多。宋琼以前还不觉得，在正式临朝后才真实会到当帝王有多不容易。

阿玖亦然。自从她任相职后，许多旧臣因不服，背地里讽贬她不说，还故意在上朝时阻拦自己说话。阿玖并不恼，想着来日方，倒是宋琼执意要为她树立威信，故而朝堂上常现这样的形：

“薛卿怎么看？”

“薛卿觉得呢？”

“薛卿……”

明明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称呼，从宋琼嘴里说来却总带着一缱绻的意味，听得她耳发。偏偏宋琼还一直喊个不停，得阿玖不得不说：“陛，你能不能有自己的主见……”她特意咬重“陛”两个字，暗示宋琼注意自己的份。然而宋琼却不当回事，表面上咳两声正襟危坐混过去，了朝又立走到阿玖边。

“你就是我的主见。”

阿玖无奈的表。宋琼立认错，连说“好”，并保证：“以后我绝对好好理政事，绝不在朝堂上喊‘薛卿’了。”

是啊，她在床上喊。

同仁二年，风平浪静了一段日之后，燕国得知宋国朝中变动甚大，以维系友谊之名送来几样珍宝，实则为了刺探其实力。

次日早朝，谢双奏：“陛，燕国要和我们换一位使臣，在彼此国家待足两月，以促两国学习，不知派谁为好？”

宋琼颔首：“你们谁愿去？”

殿中寂然无声。宋国正于休养生息的时候，燕国突然行此举动，众人都觉得没安好心，恐有去无回，故满朝官员竟无一敢应。

沉默间，忽听一清冽女声：“臣愿去。”

新旧大臣顿时自惭形秽，自此薛夷在朝中有了一席之地。

此次外，阿玖也增了不少见识，学到了许多技能，譬如调香。她回来后改良小试了一，没想到宋琼很喜，从此每晚都缠着要熏香。阿玖害怕吃不消，以“要理朝政”作借，一直不答应。

宋琼悻悻作罢。

这日，宋琼约了巫珏来竹影馆棋。

巫珏夹着棋想了半天，一边一边问：“你怎么还不重修凤阁呢？距你登基都快两年了。今儿我路过那边，森森的，觉都还能闻到焦炭味。”

宋琼拨着棋篓里的白棋，摇。

“我没打算重建。人在一个舒适的环境待久了，容易犯糊涂，而凤阁的残垣断，时时刻刻提醒着我这一路是如何走来的——你输了。”

巫珏把黑棋扔回棋篓，嚷：“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你现在真是变了，好不容易约我来一次，不是喝酒玩乐也就算了，还是棋这么无聊又费脑的事……”她抱着胳膊，忽然一个不怀好意的笑，问：“你和阿玖最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我可听说了，她三日后要去收复姜国，你们恐怕大半年都不得见面，你不抓和她温存，却有空找我棋——老实说，你们是不是闹别扭了？”

“她成日忙着朝政之事，我们连单独相的时间都少之又少，怎么可能闹别扭。”巫珏一拍大：“你看，还说没闹别扭！哎呀，毕竟你们现在份不同了，双儿也跟我提过，说你们朝堂里的事多亏了阿玖四周旋，才让你两年就坐稳了皇位，你理解理解她嘛……”

她滔滔不绝说着，宋琼无意瞥见远匆匆而过的颀影，思绪已经飞了过去。其实她并非埋怨阿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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