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目相对。

宋琼突然亲了她一。阿玖没反应过来，某人得逞似的在嘴角噙着笑：“猜对了吗？要不要再演一次？”

阿玖佯装生气，自嘲：“嗯果然是心里想什么就演什么，看来你是虎我是犬这类话也是当真的了……”宋琼表一僵，对自己的话懊悔不已，扑倒在床上：“玖夫人在上，都是我说的，放过我罢……”

阿玖被逗笑，瞥见她上的发饰，担心她被硌到，便帮她取：“你不是叫我千万不要放过你吗？到底是放还是不放？”

公主沉良久。

“既然如此，那还是不放过得好——”阿玖忽地被抱住，被宋琼拖来。两人在床上笑作一团，阿玖面红耳赤，轻打她一：“动静小，难保没人盯着。”

宋琼这才从她上来，中笑意未减。阿玖起来瞟了窗外，确认没人后才躺回宋琼旁边。许久未亲近的二人只是看着对方，波转间已然纠缠在一。突然风开了窗，帘轻晃，惊得两人立坐起来，全神贯注地盯着窗。

“是风。”

两人看着对方贼似的表现，都笑起来。

装疯卖傻

两人相互依偎着，这些天的思念化作一箩筐的私房话，说也说不完。宋琼将两人的发卷到手指上，然后松开。卷上，松开。如此重复，也不觉无聊。阿玖正跟宋琼八卦说白竹自从离了青青，就跟被夺了舍似的，先前怼别的丫鬟才时那嘴像抹了油的刀——快准狠，这几天凤阁没了人，她就像害了相思病，有天阿玖看见她在青青住过的房里发呆坐了一午。宋琼听到这儿来了神，忙问：“然后呢？”

“哪儿有然后，现在她还赖在屋里不走呢。”

阿玖打趣宋琼把青青赶走属实是不厚，一伤了两个人的心。宋琼听了不服，只说：“又不是我拆散她们，当初白竹大可跟着青青一起去了，可她不还是回来侍候你——要我说，你才是罪魁祸首。”宋琼恍然大悟，指着阿玖笑。忽然她瞥见自己指节上卷着的发里有几白发，遂疑惑凑近：“我白发了？”

听见这个字，阿玖立敛了笑容，坐起。宋琼正挑那几白发，谁想倏忽消失了，便拿着自己的发左看右看：“怎么不见了？”在她拨自己发的时候，阿玖发现了什么似的一把抓住她的手，捻起那破了的一大片衣袖，接着投去兴师问罪的目光。

宋琼“呀”的一声：“可能在哪儿刮到了。”

阿玖让她换一件。宋琼却说不好，哪儿有囚犯还能换衣服的。阿玖觉得有理，只得叫她脱来自己拿针线稍补补。宋琼犹豫：“我每日受刑遭罚的，又不能换衣服，破些也正常，补了叫人发现不对怎么办？”阿玖却：“正是不能换衣服，所以才要补好些，若你因此病了，就是戏得再真也得不偿失。”

宋琼拗不过，便褪衣服趴在桌上，安静地看着她穿针引线。屋没有炉，阿玖先前偷偷带了一只汤捂来，以供宋琼取。宋琼了一会儿手，便将汤捂连同在自己的一双手都放到阿玖膝上，阿玖便垫着她的手继续补。

待阿玖补好递给她时，宋琼一时快，错喊了声十九。两人皆一怔，宋琼立改：“不，不是，玖玖。”她吓一冷汗，抿嘴观察阿玖反应。

阿玖因想起她还未将自己是十九的事告诉宋琼，可如今二人心意相通，她知晓宋琼心里是自己，所以早已不在乎其他，也不准备再提过往。正思忖，瞥见宋琼大祸临般脸煞白，阿玖忍俊不禁，只好说：“我确实是十九。我都想起来了。”

宋琼愣了一会儿，如释重负地舒了一气。这到阿玖不解了，瞪大睛问：“你不惊讶？”

宋琼叹：“其实我早就知了。”

原来早在初次见面——非街劫囚那次，而是在半年前二人在凤阁打斗，阿玖虽不敌她，但宋琼中了迷药，不慎打翻烛台引起火灾。阿玖因呛烟死，宋琼残存了一些意识，本救她，只是在松绑过程中发现了她是易容的女，只刹那恍惚，错失良机。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瞬，她看见了阿玖耳后有一颗痣——而这也正是十九的特征。

后来她大病一场，对那天的记忆只剩了一场火，一个女，一颗痣。

“只凭一颗痣？万一是巧合呢。”

宋琼笑。她自然不会这么快结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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