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指尖顺着里衣从后背划到腰间，酥麻的一又一地波动着宋琼的心。像轻舟行驶在面上，掀起一圈圈涟漪，慢慢消散，却源源不断。

宋琼实在忍不住，噌的一坐起来，背靠床板，跟阿玖双目对视。前这张脸占据了所有视线，尾上扬，黛眉细，极似林中狐狸。她嘴角噙笑，跪坐起来面向宋琼，俯与她耳语：“公主，你脸好红。”

宋琼一惊，看就要碰到她，慌忙别过。

“你……”

“我怎么了？”她轻声细语，朱追凑过来，惹得宋琼呼一滞，怔愣住了。虽说她已不是第一次经历阿玖调，但往常却没一次像现在这样令她脸红心到不敢呼。朦胧月光，阿玖的五官镀了层清冷的柔光，颇神，偏生那双目里的和媚勾魂摄魄，蛊人至极。

怪不得会摄魂术。宋琼想。瞳孔里倒映着阿玖的脸，眉清晰，甚至像回到了她们初日相见，她压在她上，一秒就要吻上来。

吻上来？

门外突然有女走过，脚步声让丢魂之人猛然回神，连忙推开前人了榻。阿玖不恼，只是看着惊慌失措的公主笑。

“公主害羞什么？”

“我没害羞。”宋琼一副死鸭嘴的姿态，僵直地站在原地。她方才竟有一瞬间是想吻上去的！这阿玖不愧是阿玖，玉温香，媚如丝，她竟又差陷去了。一气，又吐，宋琼回看——阿玖眨了眨睛，无辜地看着她。

算了，招架不住……宋琼立移开，没敢再多看她一，逃似的溜了。

院里的荷叶漂浮在面，有蛙叫声藏匿之，听见有人的动静便立停。直到人声远去，荷叶的鲤鱼一摆尾，惹得面一颤，起层涟漪，蛙叫方续上，一夜未休。

宋琼虽在阿玖的调戏逃跑了，但依旧没忘遵守承诺，接来每一日都在指导阿玖练功。阿玖十分勤奋，也特别听话，每日早早起来练基本功。她悟还不错，态轻盈，宋琼示范几遍她便能学个七七八八，只是力量不足，只能习一些闪躲的步法和避免被擒的法。

“你抱住我。”

阿玖听话从宋琼背后搂住她的腰，脸自然贴在她肩上。夏日衣薄，阿玖材姣好，隔着衣服也能觉到的柔跃动。宋琼咳一声，连忙转，也不抬地摆阿玖的手：“不是这么抱，像这样，把我的手抓住，尽力不让我有挣脱的机会。”

为了阿玖能更好看清她动作，宋琼特意屈膝了些。待阿玖钳制好，宋琼一面讲解，一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变换步，同时向后一倾，从臂弯的空隙里退离来。

“这个叫——金蝉脱壳。”

见她轻易挣脱的潇洒模样，阿玖跃跃试：“我试试。”

宋琼抓住她手把她锢在怀中。阿玖尝试了几次，累得气吁吁，却怎么也挣不开宋琼的束缚。她不信邪，额角的汗，又钻宋琼怀里：“再来！”数不清多少次之后，宋琼不忍看她通红的脸颊，提醒：“面对会武功的人，你不能一味用蛮力，得看准时机，一旦一次未能成功，就会将自置于险境……”

阿玖认真听着，猛地一退，一连贯的动作后，终于从宋琼怀里挣脱来。

“成功了！”阿玖低看着因挣扎而泛红的手臂，喜望外，蹦着回搂住了宋琼的脖，整个人近乎挂在她上。阿玖忽然意识到自己行为有些过于兴奋，慢慢从宋琼上来。

“……”两人同时咳了一声。已快日暮。两人站在落霞映来的余晖里，都没看对方。宋琼张张，准备说什么夸夸阿玖。面前的人抬，的睫扑闪：“我还能学别的吗？”

“你想学什么？”

“我想使兵。”

“好。”宋琼想了想：“我教你剑术罢。”

有了盼，夜里难免睡不着。阿玖翻来覆去，脆起来复习了一遍宋琼教的拳法。躺回榻上，看到床放着毒针的金属盒，阿玖一次陷了纠结。

她明白太这是在试探她，可现在宋琼对她构不成任何威胁，甚至她对宋琼的信赖程度大过这里的每一个人。再者她回那日给刘相国写信询问玉佩一事，他这么久也没给自己个准信，阿玖已经有些想罢工了。

这狩猎节她不如装病不去算了。

虽说阿玖这功夫连三脚猫都算不上，多是拳绣，要学剑术也练不成什么气候。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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