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竹被盯得不好意思，腼腆笑笑：“想。”

殷四娘？

宋琼去牵她手：“玖玖……”

“不去。”

“……”

街上很闹，有扯着嗓叫卖的摊主，有糖画的小女孩，还有买杂技糊的，四周围了一圈人，时不时爆发喝彩和鼓掌声。

假镖车？杀公主？！阿玖闻言脸骤变，神不由自主瞥了过去，两人发觉有人在看他们，立噤了声，挥手叫老板结账后匆匆分离。

那人招招手，一个穿着布衣的小伙计就跑了过来。虽然距离太远看不清脸，但阿玖还是隐隐辨别了那是谁。

“公主呢？”

原来真没让她去。阿玖想着低尝了一米糕，即化，淡淡的甜味在尖漫开，带着心都好了许多。

阿玖思忖片刻，决定跟上去。白竹不明所以，以为她又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于是默默加快脚步跟在她后。

“你是我，我保护你。”宋琼保证。

“我对打劫可没兴趣。”宋琼去不去，但她是万万不想去的。阿玖走得又累又困，半阖着直摇：“再说，我又不会武功，到时候遇到危险怎么办？”

然而殷四娘似乎是要去集市，一路上肩接踵，熙熙攘攘，阿玖差跟白竹都被人挤散了，然而殷四娘却仿佛一条鱼一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许是阿玖天生底好，不施粉黛也是人中的翘楚，柳眉轻抬，一对目就这样悠悠看着人，即使是一秒也足令人脸红耳赤。怪不得公主独对阿玖姑娘亲近些呢。

“殿一早就带着青青去南门了。”

“早些回来，不要的。”

“你不想去？”

什么保护，世间只有自己能保护好自己，何况说这话的人只是她的半个傀儡？阿玖谙其，毫不犹豫回绝。

“给。”阿玖随手递给站在一旁的白竹一块米糕。白竹受若惊，连忙接过。阿玖见她吃着糕一脸满足的样，不由笑了，撑着问她：“白竹，实话实说，你想不想上街逛逛？”

阿玖步顿了一，心里忽然泛起一丝苦涩。若是真有个能保护她的兄弟姊妹，她也不会沦落到这般境地……所幸四周漆黑一片，宋琼自然看不见她神变化。

阿玖百般聊赖在各个摊位前转，还买了几幅糖画，小女孩开心得还送了她一对糖人。刚把糖画到白竹手上，阿玖透过她看见一个熟悉的影正站在巷，一袭紫衣，姿绰约。

“六门……假镖车……石林主……杀……公主……”

不意外，她跟丢了。

阿玖当机立断，随意绾了个发髻用玉簪固定好就走。宅里没什么人，白竹一个人压儿拦不住阿玖，于是心惊胆战地跟着她门。

声嘟囔：“我就不用去了吧？”

阿玖同样调整着呼，瞥她一：“我方才以为自己看见了殿，大概是看错了……”

白竹很想答应，可一想起宋琼吩咐过的不能让阿玖跑，尤其是上街，笑容立消失：“可是殿吩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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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玖假装看首饰，特意停在了离两人最近的一家摊位前，把全注意力集中在耳朵上。在嘈杂的环境音中，还是捕捉到了几个字符耳朵。

等好不容易从人最多的地方挤来，阿玖早就见不着殷四娘的半儿影。

“嗯。”阿玖附和，依旧在四周寻找殷四娘的影，半片紫衣角都没看见，她却发现了那个跟殷四娘说过话的小伙计。那伙计正在一家茶铺前和一个像车夫的人吃着茶说着话。谈笑间伙计拍了一车夫的肩，车夫顺势收了什么衣襟里。街上人来人往，无人注意到两人。

殷四娘跟那人说了两句话，又了什么给他，那伙计便鬼鬼祟祟跑走了。殷四娘左右环顾，阿玖在她目光快要扫过来时连忙一转，躲到墙后。

再探，那紫影已经混了人群中。

“叫七七八八也不去。”

“那我们去逛逛吧？”

“阿玖姑娘，您是在找什么吗？”白竹着气，她要护着糖画和糖人，又要极力保证自己不跟阿玖走散，这一趟来，累得直不起腰。

“殿她是去南门，这里和南门是截然相反的路，殿不可能在的。”

次日阿玖醒来时耳清目明，想来没人来叫她，睡了个好觉。简单洗漱过后，白竹端着早了房门。阿玖刚穿好衣裳，走到桌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