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习惯了，自然不觉得有什么。”

阿玖没好气：“我为何要喝你喝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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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宋琼目光定在阿玖上，直盯得她背脊发凉。

宋琼应了一声，青青便从门外走来，看见阿玖也在她明显怔了一，又很快移开视线，只是不敢抬看宋琼。

宋琼垂眸，说：“我不过生辰。”

阿玖在心里捶顿足，追悔莫及之际只听宋琼幽幽开。

宋琼凝视阿玖，随后别过去。

“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不能看的。”见她反应这么大，阿玖失笑：“再说了，我比你年四岁，什么都见识过了，没什么大不了的。”

一路上宋琼话很少，不是闭目养神就是绕自己的衣带发呆。阿玖百般聊赖，于是开始观察宋琼——她最擅的就是观察人了，从眉变化到咬字轻重，甚至呼缓急，她都能察觉得到，据见耳闻得有用的信息，这正是细作所必备的。

见她答应，阿玖坐回座位上。

“什么。”宋琼一睁立拢住衣襟，往后一缩，惊恐地蹬着阿玖。

直到车外传来一阵喧嚣声。

宋琼不语。阿玖突然往她那儿一扑，半个都快压在宋琼上，说：“你的伤是我包扎的，不答应就现在拆来自己包扎。”宋琼本就不太舒服，脑转不太动，见她离得这样近，耳朵不由分说地红起来，回：“……好。”

“啊？”青青听见与原计划不同的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宋琼沉思片刻，笃定：“先去云州。”

阿玖顿时舒了一气。

阿玖余光瞥到她无辜的神，反省自己似乎有些火大，于是呼冷静来，把剩了半碗的粥放回托盘里。看着碗里尚散发着气的粥，她隐隐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

突然车颠簸了一，车厢震明显，阿玖扶了扶旁才坐稳，她抬眸，发现宋琼蹙着眉，手抓了衣袍，正咬牙气。

“为什么？”

玖略意外，看宋琼平淡的表，觉得是她故意挑剔，顿时到自己多闲事了，为什么要专门给她熬红枣山药粥，自己还为此起了个大早。

“小，到云州了。”青青提醒宋琼。宋琼掀开车帘，见外面人攒动，都朝着同一个方向跑。

听见南县，阿玖这才想起自己忘了什么——她昨日亲完宋琼，宋琼就了，也不知有没有把她的话听去，自己早晨来本来是为了稳妥起见再施一次让宋琼转去云州的，结果一岔把这档事给忘了！

见她这般稚气的动作，阿玖不由叹自己果真已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她完全捉摸不透宋琼，也猜不到她在想什么。说她单纯吧，可以杀人不眨，说她狠吧，确实狠，但睛里时常透着清澈，而且受伤就发烧倒，完全没狠角该有的魄。

阿玖听她在涵自己，笑容渐渐敛去，说“那我们各退一步，你不再提我在青楼的事，我也将昨晚的事忘了，怎么样？”

原来听去了……幸好幸好……

在脑海里寻索半天也没记起。

“你不喜，我喜。”

阿玖越想越气，伸手把粥从宋琼面前端走。

阿玖还想继续观察，宋琼忽然向后靠去，手指心安理得地玩起衣带，把衣带挽起又放。

“怎么了，伤疼还是小腹疼？我看看……”

“去云州。”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过。”宋琼起，对这个问题避而不谈。阿玖暗暗奇怪，刚想她话，敲门声响起。

阿玖看了看宋琼，忽然想起今日是四月初七。

宋琼此刻凤眸半阖，眉稍低，是在忍耐，指和中指夹着衣带，在上一一，应该在想些什么事。

“对了，今日是你生辰？”

“公主，咱们是去南县罢？”

了京城，车向云州的方向继续前行。

宋琼自己看了，伤没什么大碍，许是刚才不慎扯到了，幸而没裂开。

“那你放便是了……”宋琼呐呐。

她承认自己好像是对阿玖有别样的，但也没想会在她面前失态，她这个公主当得从小就很注重面，她宁愿狂傲令人咒骂，也不愿意在人前失了面。

之后两人便都没再说话。

“我听白竹说的。”阿玖摸了鼻：“生辰宴你都逃了？”

“那你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