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颂章的手，“因为我知你张。”

这次后半句话不是为了刺激她。

沈知韫将她的手搭在玩偶熊的另一个爪上，许颂章顺势把手机放到床柜上，侧卧。

沈知韫：“我小时候害怕、难过睡不着觉的时候就这么拉着它的爪，很快就能睡着。晚安，许颂章。”

不再是轻浮的“宝贝”“亲的”，而是全名，而全名远远比那些称呼更容易击破防线。

许颂章不习惯和别人一起睡更别说是和人面对面睡觉了，借着氛围灯昏暗的视线，她的视线约过棕的玩偶熊看向半张脸埋在枕里的沈知韫，纤茂密的睫像是化了妆一样，视线里的人闭着睛，她就这么无言地看着他。

目光里的人眸闭，明明像是已经坠梦乡，却开了：“许颂章你不愿意在我前面睡着是不是因为你睡着的样不好看？”

许颂章松开玩偶熊，抬手打在他的手背上，随后翻了个背对着他。

翻过，许颂章一条伸直，一条曲着用最舒服的姿势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一大早生钟还没醒，许颂章就被一阵闹铃吵醒了，陌生的铃声让她一时间有些恍惚，过了几秒才反应过来自己在沈知韫的公寓里。

伸手拍了拍旁边还在睡觉的人：“你的闹钟。”

不是闹钟，而是来电铃声。

沈知韫拿起手机：“喂，爸。”

电话那的人叹了一气，随即说：“你的名额没有了。”

许颂章刚倒迷迷糊糊间觉自己听见了不得了的消息，像警觉地白鼬一样抬起。

沈正文在电话那继续说着，好像是他先前连着和同学打了两次架这类的事影响了他。

沈知韫：“那换了谁去你知吗？”

沈正文：“你们系吴教授的儿。”

等他挂了电话，许颂章打量着沈知韫的表，小心翼翼地开：“你也去不成了？”

沈知韫随手把手机放回床柜上：“好消息我可以自己在家给紫藤浇了。”

许颂章想的却是另一件事：“那我是不是可以不你女朋友了。”

“你非要一天给我这么多次的打击吗？”沈知韫叹气。

“反正也要伤心难过，脆一次难过完算了。”许颂章已经没了睡意，脆起床，“你们小区楼风景怎么样？适不适合跑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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