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展览，许颂章特意走过去凑到他跟前。

上次沈知韫看的时候还有一些细节没有完善，现在看见整个作品的完整版还是不由地佩服许颂章的想象力。胳膊被人轻轻撞了一的时候他原以为是有人也挤过来看作品了，余光瞥见棉服袖的一角，福至心灵，他顺着胳膊往上看，看见了许颂章有些得意的表。

“这位同学需要讲解吗？”许颂章故意问。

沈知韫脸上没有许颂章期待的惋惜或者悔恨不甘的表，但是有一似乎从心里迸发而在睛里溢的笑意：“需要安奖。”

许颂章没料到自己会被他摆了一，愣神的间隙，沈知韫已经展开攻势：“不会这么吝啬吧？”

难怪那次非要自己收零，也不肯接受自己的转账，后首居然留到现在。

“不给。”许颂章拒绝，“我是小气鬼。”

沈知韫油嘴：“漂亮鬼。”

虽然知这里的真心并不多，但许颂章还是不由被这几句话得心猿意。

沈知韫见好就收：“给我讲讲呗。”

见他正经，许颂章也切换了状态模式，向他阐述自己的设计理念。沈知韫在旁边听得也认真，许颂章有照顾到他，会放慢语速给他结合模型细看琢磨的时间。展示柜并不，沈知韫碍于，弯腰的幅度会大一些，时不时就会有一个脑袋凑到许颂章前。

发真多。

这是脑袋里蹦来的第一个想法，

他这天生的棕发不知要怎么和理发店的理发师形容，她也想染一个，看上去好像显白。

视线里那人没有任何预兆地直了些，使得许颂章视线最中心从他的发变成了他那张脸。也不知他用的是什么膏，嘴上纹很浅，还没有死。

两片时开时合，明明在说话，许颂章耳朵里一个字都没有听去。

“你没有在听我说话。”沈知韫语气笃定，随后得意一笑，“你不是不喜我这款的吗？这么认真看我脸嘛？”

“我没有听你说话。”许颂章承认，“那是因为我好像听见了别的声音。”

沈知韫不解：“什么声音？”

“胜利的歌声。”许颂章将手搭在耳朵边，心如战鼓，但面上藏得一个人都看不来，“你没有听见吗？”

意识到自己扳回一城，而且把沈知韫方才的问题糊过去，许颂章松了一气。

就这么认输可不是沈知韫的风格。

他盯着许颂章的睛：“我只听见我心碎的声音，毕竟我可是很期待和你约会的。你又不肯给我安奖，没关系，我自己在被窝里哭几个晚上就好了。”

这样的博弈，看得就是谁不要脸，谁能凭空生，很显然沈知韫比她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