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小乔不知现在一些大的超市上架需不需要上架费，但造纸厂作为本地的龙企业，跟这些超市谈起来，还是有优势的，样品一寄去，就有好几家超市有采购意向了，不过他们想先货后款，等货卖掉以后再给钱。

站在造纸厂的立场，当然是想先给钱。

货发给他们了，人家不卖力卖怎么办。

反正货没卖掉，压力是给到厂家这一边。

货是生产来了，但销售路又没有想象中的好。

广告吗，厂里没钱。

现在是产品有了，但游的供货商还在犹豫。

想卖去，难。

这况在早几年怎么可能，以前可是只要你有东西，就有大把人捧着你，抢着要。

时代在变了，这是大家能觉到的。

陈妮约了本地几个大超市的老板谈过，大家彼此之间都有顾虑，你防着我，我也是防着你。

“现在厂里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固定零售，且先卖着吧，也不能着急，产品是好产品，实在不行我们去外面摆地摊，也能把产品卖去。”

陈妮对产品有信心，只是厂里的况再一次陷低迷。

这次楼小乔也没能给他们带来惊喜来。

厂里这次可是了大价钱，引的产品线，几乎又是搭去全家。

楼小乔安她：“只要产品没问题，就是方向问题，不用太着急，先切零售市场，慢慢卖，大卖场后面再去也来得及，一步一步的来。”

生意不好，但饭还是要吃，谈完事陈妮邀请她：“走，我们去吃个饭去。”

楼小乔自己是没什么事的，但害怕陈妮是客：“不耽误你的事？”

“请你吃个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刚好也到中午了：“这段时间不是很忙，大家都等到产品正式上市呢，说不定过段时间真的忙起来，到时候就真的没空请你吃饭咯。”

厂里清掉了一批人，暂时也停止招人了，留来的都是对厂里比较忠诚，也能活的。

保守的留来几条生产线，目前在的几个产品其实还在赚钱，想维持厂的运转并不难。

转念一想，比起县城好多国企，造纸厂算好的，纺织厂跟氮厂这两家，熬过了年就宣布破产清算，去年纺织厂还集资合了一次，有些职工掏了一万多来买了厂里的票，还是没把厂救回来。

杨厂最近也萌生退意，想早退休。

重担于是都压在了陈妮上，她待在厂里，都到沉重的不过气来。

只是厂把未来几年的发展，都放在卫生纸上，结果来却不尽如人意卷纸的市场已经被很多小厂占领，目前想驻没那么容易。

陈妮只想说一声，新产品，新市场真的太难了。

要是继续维持原装，厂里是能够继续生存去的，但也仅仅只是生存而已。

陈妮晃了晃脑袋：“你最近在忙什么呢？”她看楼小乔最近没少往外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