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真正的原因并不是炼钢厂没钱，而是这笔订单足足多了一个零。

本来炼钢厂要的是两万本，曲刚在后面动了手脚，足足给印刷厂了二十万本的订单。

最后炼钢厂拉走了五万本，剩来的十五万本，都是印刷厂自己解决的，这里面的十万本，就是给楼小乔卖掉的那一批。

“因为你们不仅想造纸厂垮台，还想印刷厂早关门，还因为那两个厂都在湖边，如果能以低价拿盖房，远远比厂更有价值，你也是地产公司的东之一，这个主意就是你想来的对不对？”

胖的脸一一变得难看起来：“我只是一个文店的小老板，哪有这么多钱啊。”

“没那么简单吧，如果你只是一个小老板，怎么解释地产公司有你的份，你好像还是个大东呢，我看你混的不错嘛，这几年投资了不少地方，手里有不少钱吧，顺着你这条线，能扒拉来不少东西吧。”

另一份表格被拍到胖老板面前，胖老板叹了一气，认命的低：“随便你们说吧，都是我的。”

他是认罪了，但事的真相没那么简单。

“那就说说你夫的事？”

“关我夫什么事啊，你们别瞎说。”

顺藤摸瓜，胖老板是一中校的小舅，他当初能拿学校正对面的店面，还多亏了这个夫周旋，除了这家店以外，他还开了个培训学校，卖补习资料，经年累月积累来，赚了不少钱，受众从小学到初中再到中都有，小学想考一中的，初中想考一中的，中想冲刺考的人家是全方位的服务。

这么一算来，还真是业务很广，几乎括了所有阶段的学生。

当年可是没有严查教育制，老师在外面补课的比比皆是，但没有一家能成教育产业链，几乎把整个新都的补课业务都涵盖来，而帮忙作这一切的，就是这位胖老板。

从程序上来查，是没有一问题的。

胖老板捂在手后面的脸上突然浮现起来诡异的笑：“我开培训班，聘请一中的老师来授课，来上课的学生都是自愿来的，这些都是合法合理，你去到打听打听，有些为了我培训班还会打起来呢，可你看谁对我有过抱怨，家们激我，学生们也得到了步，连老师们寒暑假都有了去，我给老师们的课时费可不低，比他们在学校上课可划算多了，警察同志，我赚了钱，再拿去投资，不犯法吧。”

这位显然也是有法律常识的，不会那么容易被忽悠到。

“曲刚那件事我确实不清楚，什么多一个零少一个零的，老实说现在国企的办事人员是真不行，活该他们厂赚不到钱让个发财，二十万本也敢印，也不看看炼钢厂一共多少量，人家买二十万本嘛，当饭吃吗？”胖老板的笑容更盛：“还是贪心，想业绩来，连脑都不要了，这事儿可跟我没关系，曲刚也被单位罚了。”

曲刚拿了他给的钱，自然把过错都扛来了。

单位陪了定金，印刷厂承担了大，这事儿对于个人来说，也就是通报批评外加一些不痛不的罚而已。

当时很多国企，就是被这些蛀虫给挖空的。

“不光是印刷厂那一笔，造纸厂的两百多万的草纸，也是你们整来的吧。”

“警察同志，可不兴给人扣帽啊，这事儿跟我也没有关系的。”

一件两件看着都跟他没关系，实则就是有关系，他把自己瞥的净净的，直到楼小乔的现。

她给印刷厂理掉了一百多箱纸，又给造纸厂理掉了两百多万的草纸，让这两个厂度过了一场危机，本来顺风顺的收购案件，最后折戟沉沙，他们之前就吃过甜，用非正常的手段收购来的土地，比正常渠购买的要更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