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迪却不着急去，饶有兴致的打量了楼小乔一，看着并不是很熟悉：“这人嘛的啊？”

门卫笑容灿烂：“说是来找陈的。”

潘迪轻笑一声：“找陈妮？”、

楼小乔看过去，见是一个丝的中年男人，气质上有些油腻，冲对方淡淡一笑：“是的，我找陈妮有事。”

潘迪轻笑了一声：“是为了那批草纸来的吧。”

他不觉陈妮现在还能想什么办法来，让厂里起死回生。

行，让她受受更绝望也不错。

潘迪抬了抬，冲门开：“让她去吧，陈现在虽然不行了，但好歹也是我们厂的，以后有人找她态度也要放好些，你好歹也是老职工了，这方面别学人家，登记一去吧。”

现在保卫科也归办公室，门卫也是潘迪的直接属，他说话当然用。

门卫这也不为难楼小乔了，让人签了字就放门。

楼小乔这一去，就有人认她来了。

有人看着她的背影就说：“是她啊。”

刚好潘迪也听到了，好奇的看向对方：“这是什么人？”

“您不知吧，上个月她在印刷厂收信笺纸卖，看样赚了不少钱。”说话的人有几分羡慕，也有几分是嫉妒的说：“过年那会儿上印刷厂卖腊卖菜的就是她，当时还是个穷酸样，这才一个月呢，就骑上托了。”

托在当是很时髦的，一台起码要几千块。

再看看楼小乔那一时髦打扮，谁还能想的起来她一个月前，是穿着一破旧衣裳的。

“果然是人靠衣装靠鞍，第一我还没看来。”这人说。

“原来在印刷厂收信笺纸的人是她啊。”潘迪磨了磨牙：“这人真是哪里有钱往哪里钻啊。”

“可不是，不过有本事的，印刷厂的那批纸不好卖，没想到这么快就给她理完了，我猜陈可能想请她解决咱们厂的问题，草纸跟信笺纸怎么能一样，现在谁还用草纸啊。”说话的人对楼小乔没什么信心。

信笺纸跟草纸自然是不一样的，信笺纸只是印了抬，不能卖给单位，因此只能在零售市场理。

十万本的信笺纸，到零售市场，也没有多少。

草纸能一样吗，有价格差不多，且更舒适的卫生纸，谁他妈还想用草纸。

潘迪笑：“陈也是为了厂里解决问题，咱们要客观看待嘛。”

那人就更不服气了：“这问题不是厂里自己造成的吗，还说什么解决问题，自己制造问题，自己解决问题，我们还要激他们是吧，谁给我把这个月工资发了，我就激谁，否则神仙来了老都不跪。”

潘迪的笑容就更甚了，让厂里更起来吧，让陈妮再垂死挣扎一把。

到时候看他们还卖不卖厂。

造纸厂很大，楼小乔这一路去，问了好几个人才找到了陈妮的办公室。

这么大的厂区，大早上应该是上班时间，可路上也没几个人，倒是经过家属区的时候，见到了一群背着书包上学的孩，倒是给厂里增添了几分活力。

楼小乔到了办公室，问清楚了陈妮的办公室位置，顺利的找到了她。

陈妮来的很早，桌上泡的茶都快放凉了，看到楼小乔过来，陈妮也很意外。

“你来的早。”

“你更早。”

陈妮办公室刚刚被打扫过，地上还有拖把拖来的印，清洁工朝里面看了好几，还是转走了。

以前陈妮办公室来人，都是清洁工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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