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这样说，我都说了让他们去印刷厂调查，这个事是很清楚的嘛，这些纸本来是炼钢厂定的，但是他们临时不要了，为了这事还跟印刷厂扯扯了很久的，最后印刷厂挤压了这么多货，没钱给职工发过年福利，就把纸抵给员工当钱用了。”楼小乔说。

楼小乔轻咳一声：“除了去卷烟厂卖菜，我也就去印刷厂卖卖菜。”

她倒没觉得这些事有什么好丢脸的，卖菜也好卖纸也好，都是正当职业，正经赚钱的好不好，况且她帮印刷厂解决了职工的钱袋问题，现在印刷厂激她的人不知有多少，直到被抓的时候她脑里面还现比如“反倾销”“投机倒把”这罪名。

“这要是没有印抬的纸，厂里就自己找销路去卖了，但是这一批纸都是有抬的，别的厂自然也不会要，职工拿到了纸就只能自己用，刚好这事儿被我知了。”

两人认识？

张让还记得她，没想到她还会折腾，从折腾腊到贩纸了？

楼小乔一反刚才的态度，笑着对张让开问：“你就是在这里上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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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啊，她得这么柔弱，像是个需要暴力制服的江洋大盗吗，刚才她只是转了个，就被对方当要逃窜，直接地上了好吗，楼小乔现在的样是有些狼狈的。

“遇到你就好了，我知你是好人，是个大大的好人。”一个多月没见，楼小乔的气质跟之前完全不一样了，但又没有生意人那油的态度，她冲张让继续笑：“我跟他们好好讲，他们也不肯听的，你是负责这个案的警官吗，那我要跟你讲。”

楼小乔刚才是被人当犯罪分带来的，那几个警察只差没制住她了，带来的时候自然不会很礼貌，手臂上还被人抓了一把，现在生生的疼，跟张让挥过手以后才受到，嘴不自然的咧开。

不过，这事儿跟炼钢厂有线关系

这两人看着完全不搭嘎，不像是一个世界来的啊。

不是，一个在外摆摊的农村妇女，是怎么认识张局的啊？

一旁的警察都急死了，这可是他们的上司。

张让挑了挑眉，好奇的样。

炼钢厂是国企，那国企的财产自然就是国家财产了，这逻辑没病。

就在派所一脑袋问号的时候，楼小乔已经蹭蹭蹭的跑了屋，她对张让印象很好，就是这个警察当初帮她的，没想到他还真是警察，他这么有正义的人，应该不会冤枉好人吧。

派所认把楼小乔带过来的警察，是他们所派去抓人的，那么被他们带过来的这女人，应该就是这次案件的嫌疑人了。

当然，这宗“大”案也确实是给张让负责的。

上班果然很摧残人，她要财富自由当老板，这辈不当社畜。

看到她现在这里，张让也意外的很，他记得这女人之前是在卷烟厂卖腊的吧，听他妈妈说生意的蛮好就不了，她家的菜还好吃的，不然他妈也不会念叨好多次。

疼疼疼

不过这个嫌疑人，看着确实跟一般的犯罪分不一样，人家还好声好气的跟警察打招呼。

他笑着了，楼小乔顿时如释重负的表。

楼小乔觉得这话对，又有些不对，所以又摇摇。

没想到问来问去，居然是有人怀疑她跟炼钢厂的人勾结，盗窃国家财。

不过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张局好像认识她。

张让了，态度变得温和起来：“你是这个案的涉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