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在楼上保养枪支时心很平静。

甚至有将想要的东西圈养自己领域的满足。

赤井在黑夜里的疲惫是真的。

于是一切都仿佛像玛格丽特还在组织里一样。

但琴酒在看到短发时也是有联想的。

像是在组织里时，他也会窥探到的……玛格丽特的疲惫，和一些就算纠缠完也会很快离去的持。那代表着动摇和破冰。

一楼客厅的电视被打开了，停在早间新闻的画面里，里面的女主播同样是组织的代号成员，琴酒认识。

所以赤井的发剪掉，是因为上次他离开时说的话吧。

琴酒自己也在看早间新闻。

那要在一个有意义的节去这件事啊，老大。赤井就笑着说 ，我不是靠着这发和左撇 ，才在组织后很快被人和你联系起来的吗而疼痛对我们来说更有意义。

但这时候不是。

琴酒对她还有怀疑，但朗姆认为无怜奈的归来已经足以证明她的忠诚。

那段时间琴酒杀了不少人，一半行动组一半报组。他有先斩后奏的权力。朗姆大概他手的人中有一分是为了排除异己吧。但在琴酒里，这些人都很值得怀疑。总之，那次行动后朗姆因为缺人，将无怜奈保了来。琴酒持认为无怜奈可疑，朗姆就假惺惺装作尊重琴酒的意见，不在无怜奈面前面（其实只是因为怕死，琴酒是这么认为的）。那之后无怜奈就受到朗姆间接指挥。

而这满足又让他警惕。

大分时候，赤井的示弱都是一演技。他们很清楚如果完全针锋相对, 那他们就只能你死我活了。总要有人稍微退后一些的。

但在那之外，他也会和赤井拥抱。

名为无怜奈的女主播，代号基尔，曾经在卧底大逃杀中从一个被证实是cia的卧底手活了来，并且杀死了那个卧底。

更晚一些的时候，伏特加来到了这个安全屋。他给琴酒带了早餐和晨报：“大哥，警察说野明已经畏罪自杀了。”

只是琴酒很清楚地知，走他安全屋的是赤井秀一。

那时候的赤井……琴酒想，他本人肯定是不会承认，但是真像是落以后发被打又可怜兮兮的小猫。

赤井是卧底，在组织里很自然扮演了主动退让的角。但他的“退让”大多有敷衍的意思，就像他总是在示弱，可神还带着狡黠和勾引。

那时候赤井看上去并不想接受“到此为止”的提议，最后却选择把发给剪了。因为不再有近距离的疼痛，好似也不再犯错。

琴酒当时用匪夷所思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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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喊代号，也不会认错人，宁愿看到真正的赤井秀一的脸也不想继续让他维持玛格丽特的样貌。

赤井就笑，说这不是很符合老大你的喜好吗

但将赤井当作猫来看待是很无厘也很危险的。因为靠近了以后这家伙可能会撒，也可能会一爪掏心。

这又是他们俩之间的不同了。琴酒那时便捋过赤井的发，和他说 ，如果疼就把发给剪了。

所以琴酒当时发邀请，只是于当的想法。不是冲动。他和玛格丽特人的时候还算贴，问到赤井上，赤井也不会说当年的经历没有值得回忆的分。

上上一次，他们在赤井位于国的公寓时，纠缠中发混在一起也难免会因为拉扯而疼痛，那时候赤井着烟说这是不是就像我们的关系，靠得太近就会疼。

他没办法对赤井放松警惕，但是……在赤井走上楼梯，而他对上那双同样绿的睛时，他想，如果没办法抗拒这份引力，那么就接受吧。

琴酒就啧了一声，说我喜古典歌剧不代表我喜疼痛言，你是不是把经典作品和八档电视剧混了。

组织再命令要对赤井动手，他也不会留手。让对方死在自己怀里是很很浪漫的结局，这一琴酒认为自己和赤井应该是能有共鸣的。

那些经典作品在几百年前和现在的八档电视剧有什么区别老大，变的是时代，而不是故事。

那时候他们确实是需要疼痛的。因为见面是错误的，继续维持关系是错误的，在和对方如此靠近的时候不真的杀手也是错误的。忍不住沉迷的时候最需要疼痛，疼痛才代表清醒，他们正清醒着犯错。

琴酒离开时已经有了野明会活着的心理准备,他本打算探一探到底是哪方机构得了手,再找办法手杀人，却在意想不到的时间,在意想不到的位置见到了赤井。

……更像是默默表达不满的小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