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猜他还打算把弹留给波本和苏格兰——说起来 ，楼里也太久没有动静了。

就在他这么想时，天台突然传来枪响。

很尖锐，没有消音的枪响在这个颇为安静的废旧街区仿若地震一样。

隔楼的窗突然被合上了，砰地一声，像是听了声音是什么的住在这附近的人在规避风险。

如果赤井报没错，这附近住的也都是和暴力社团沾边的人。他们大概很习惯枪，暴力。

而在听到枪响后，琴酒猛地收回手。

他再往楼里冲时赤井没再拦了，也不能拦。这时候再拦，琴酒会毫不留将弹往他脑袋里打 ，把他脑浆都打散。

他跟在琴酒后面，一路跑上楼，走过罕见是木质的隔层，上了天台。

脚踩在木质地板上时难免发声响，于是赤井想，不需要给波本信号了，他会听到声音的。

琴酒上楼时波本正着脸看着躺在底的苏格兰，没握抢的那只手鲜血淋漓的。

当然不是真的苏格兰的尸，但几分钟前苏格兰也确实差一握着他的手对着自己的心脏开枪。但或许是那一刻他的表太可怕也太悲伤了，苏格兰的动作在与他对视时停滞了一瞬，他才有了夺枪的机会——又或者是他的本能让他在那一刻肾上素爆发超越了极限，他用自己从前没有用过的速度夺了苏格兰的枪。

但的扳机停顿的那一瞬不够挽救定了决心的苏格兰，所以波本行掰开枪时苏格兰的力也没收住。那一枪打在波本的手心，又过了苏格兰的手臂。溅来的鲜血和那一瞬间的疼痛让苏格兰睁大睛变了表。

波本便趁机对苏格兰说，他已经准备好了接应的人，也准备好了，让他快走。

苏格兰问。

琴酒在楼，莱伊也在。

莱伊……苏格兰看着波本，没说自己隐约有的猜测。他知自己的幼驯染对莱伊恨得真诚。在几个月前调查不到莱伊那个所谓的妹妹以后，波本甚至觉得那是个为了诱使苏格兰犯错的局。

邮件是朗姆发的，那或许是朗姆的命令呢

波本刚才说，苏格兰，说不定是莱伊暴的你的卧底份。

苏格兰觉得不是，但这不是该争辩这个的时候。他失去了第一时间自杀并且毁掉证据的机会，他知波本不会让他这么了。

而如果琴酒和莱伊在楼……

苏格兰一直是果断的。就像是他刚才毫不犹豫选择自杀一样，他此刻也果断了决定。

“你的是什么”他问，“对着这里打。”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

幼驯染是有默契的。既然琴酒和莱伊都在楼，那么就不能选择炸弹，糊得太明显了。真实的苏格兰的尸当然是最好的给波本的通天桥，但现在没办法了。如果要用替代品，那么代替苏格兰差的尸就必然有一样的血样和dn息。

苏格兰看着波本，知波本已经准备好了。

于是几分钟的时间，苏格兰用随带着的匕首挖开被弹打中的大臂，避开重要血，尽量将足够的血留在天台上 。然后据波本指的方位从琴酒和莱伊的视觉盲区到了另一栋楼的楼，再帮助提前潜伏的公安将昏迷的罪犯通过组和鱼线送到天台——日本没有死刑，但公安手里不可能没有人命。

苏格兰心里沉甸甸的。

他在十几米外看着自己的幼驯染举起了枪。

在波本脚的尸脸没了一半, 脑袋被打破了，脑浆和血一起来。波本手心的血也滴去，和那摊血混在一起。

波本的脸很难看,握着枪的手也在颤抖。但他抬起时面浮现的是愤怒。他先看了一赤井,然后再看向琴酒，很自然厌恶的神来：“琴酒不好意思,既然叛徒是威士忌组的人,那么自然要由我们亲自动手。”

前几个被琴酒抓来的叛徒也有一大半是直接被琴酒杀死了的，所以苏格兰也可以上被杀死, 而不是被抓住以后送去审讯。

但赤井猜,波本的愤怒并不是因为他脚的“苏格兰”，而是别的什么。

是他前段时间跟着琴酒玩猫抓老鼠游戏时不断涌现的那愤怒。

而赤井也不意外他在这一刻说的“我们”。

他很自然从琴酒后往侧边走了两步，抬手拿的是已经拨通的和朗姆的通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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