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三多，临时宿舍的门再次刷卡打开。

最后一个女生被工作人员带来。她大约二十三四岁，中等材，短发齐肩，大概c杯，肤偏小麦，脸上还带着茫然。工作人员简单代了几句规矩，就把她分到最后一个空铺，然后离开。

门锁“咔”地合上后，房间里终于凑齐了四个人。

最先开的是坐在苏婉宁铺的微胖女生，她声音有沙哑，却带着一自来熟的：

“嘿，新来的，你叫什么呀？我们这边我叫王雯，这是小赵，上铺那位大女还没说话呢。”

新来的女生爬到铺坐，小声说：“我叫陈雨，你们好。”

三人目光转向苏婉宁。

苏婉宁正盘坐在上铺，被拉到腰间，勉遮住，那对j杯房却怎么也遮不住。她脸微微红了红，轻声说：

“我叫苏婉宁。”

王雯了个哨：“苏婉宁？这名字真好听，听着就温柔。陈雨，你呢，觉你文静的。”

陈雨苦笑了一：“我就是普通人，在酒店前台上班。你们呢？”

“我是王雯，文员的。小赵是学设计的。”王雯指了指发女生，“婉宁你呢？看你气质觉不像普通学校来的。”

苏婉宁声音更轻了：“我在南都医科大学读护理，在附属医院实习……本来还想再考一次的，结果……”

王雯叹了气：“谁不是呢。我、小赵、陈雨，估计都是那‘服从太，没独立贡献潜力’的典型。”

陈雨抱膝坐：“我本来还以为能拖到28岁再补考，结果第三次还是没过。”

房间安静了两秒，王雯忽然压低声音，带八卦的语气：

“不过说真的，婉宁，你这材……主人收到肯定要乐疯了。j杯吧？还这么，我在抚养院都没见过几个这样的。”

苏婉宁脸一红到耳，双手意识想抱，却又怕显得太刻意，只能轻轻把被往上拉了拉。

“……别这么说，很丢人的。”

小赵笑着安：“丢人啥呀，咱们都一样了。反正迟早是人家的东西，早晚要被看被摸被……咳，你们懂的。”

陈雨也小声附和：“我之前在酒店工作，天天被客人盯着看，早就习惯了。不过婉宁这个级别，确实……震撼的。”

苏婉宁被说得没话，只能低笑了笑。那对大的房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引得三人又多看了两。

王雯忽然拍了拍大：“哎，别光说这个了！咱们得互相打听打听报。电视里那些宣传片我都快背来了，谁知匹到的主人会是什么样？万一是个温柔的呢？”

小赵撇撇嘴：“温柔？听说贡献度的才温柔，普通主人……唉，反正都得伺候好。”

陈雨小声说：“我只求别太老，别太凶……能让我好好活着就行。”

苏婉宁听着她们的话，轻轻开：“我……我想好好照顾主人。只要他需要，我什么都会的。”

三人一愣，随即都安静来。

王雯最先笑声：“婉宁，你这格，主人肯定会很喜你。”

电视里，宣传片还在循环播放那句熟悉的话：

“服从，是女最的幸福。”

四人不再说话，只是各自望着天板，或低翻书。

窗外，夕的余晖透过磨砂玻璃，淡淡洒房间。

2053年9月12日，上午8:30。

临时宿舍的门被刷卡打开，两名穿着灰制服的女工作人员走来，其中一位是昨天带苏婉宁宿舍的b14，另一位是新面孔，牌工号c03，手里拿着平板。

电视自动暂停了宣传片，房间里四人几乎同时从床上坐起。

c03工作人员声音清晰，不带：

“各位正式女，今天开始为期两天的基础服从培训。据《女理组织理细则》第42条，所有无主正式女在运输前必须完成不少于16小时的标准化培训课程。课程容包括姿态规范、基本指令响应、心理适应化、技能初步培养。请立即床，列队跟我们走。保持全，无需携带任何品。”

四人迅速床，光着脚站在地面中央。苏婉宁从上铺来时，那对j杯房随着动作晃动了一，她努力站直，双手垂在侧。

工作人员带她们穿过走廊，一间标着“培训室-06”的房间。

培训室约五十平米，地面是垫，墙浅灰，三面墙上都装着落地镜，正前方是一排低矮的跪垫，后面摆着几张折迭桌。房间里已经有两个全女生在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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