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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弥陀佛，施……”

“砰！”

好不容易敲开一家的房门，没等说什么，人家见到缘行这副袈裟斗笠的打扮，二话不说便将门甩上，险些将他手上的铁钵震掉。

他苦笑着了肚，昨天在山林里就没吃饭，看着中午就要过去了，这已经是第二家，一家再不成，今天又只能混个饱了。

这是北方的山村，住看样不少，可是每家的院都很大，在院外敲门，除了院里拴着狗的，主人家可能都听不见。所以缘行从村敲起，好半天才有两家人来，却都遭到了冷遇。

为了肚，他也学乖了，没有贸然敲响一家，而是走到门前观察，最后选了养了大狼狗的作为目标，再次开始自己的化缘大计。

很快，便有穿着背心的男人从屋里来，开门打量了缘行一番，笑着问：“你要什么？”

“阿弥陀佛，贫僧是路过的僧人，中午到您这乞些素，不要钱财。”怕人家再拒绝，缘行语速很快，经过这么多年，他这业务已经熟练了，话术也说得贼溜。

见对方有些发愣，又补充：“请施主施舍饭，只要吃的不要钱，您看方便不？”

男人这才反应过来，连忙：“有，有，请稍等。”说着转回走两步，又停问：“辣的吃吗？”

“吃的，吃的。”有吃的就不错了，缘行忙不迭地回答，接着就老实站在门外，与院里的大狼狗大瞪小，没过多久，男人端着碗走了来，惊异地看了不闹不叫乖乖趴着的狼狗，才将碗里的东西倒缘行的钵中，是两张面饼与一些咸菜。

“多谢施主。”缘行示意，便准备转离开。这时却又听对方：“小师父，面饼已凉了，不如随我屋去吃，我给你菜汤。”

缘行本想说不用，可念在脑里转了一圈，他停了步。

“那就打扰了。”笑着说了句，他迈了大门。跟人聊一聊，获得些信息也是好的。

经过那条狼狗边时，那狗只是抬瞄了瞄他，竟动也不动，依旧趴伏着。

院里收拾的颇为净，两旁的菜园满了瓜果蔬菜，男人揪了两个西红柿，才引着缘行了屋。

一屋就能看见两边的灶台，北方农村住宅大多如此。

男人拎了小板凳给缘行，招呼他坐，一边起土灶旁的煤气灶，中解释着：“因为我们村儿靠近省，早些年总有些和尚尼姑来化缘，吃的不要，专要钱财，不给还诅咒人家。”他开始将西红柿切块，又继续：“打那以后，遇到上门的和尚尼姑，大家都不愿搭理了。”

“阿弥陀佛。”刚讲背包放的缘行闻言，只能念声佛号，心中也是无奈。

“请慢用。”男人已将西红柿上面撒上白糖给他端了过来。

缘行了声谢，取了筷以灶台当桌大吃了起来，一面饼一西红柿，间或夹上一筷咸菜，吃得格外香甜。

这时煤气灶上的锅开了，男人盛了碗汤给他：“现在像你这样的和尚可很少看到了。”

“大多在寺里修行呢。”缘行叹气，若不是因为况特殊，他才不愿化缘呢，凭白遭人牵累。

“你今天来的不巧，村里有家老人去世，大分人都去县城吃饭了。”男人笑着看他：“我也是临时有事才没去，要不然……”说到这里突然心中一动，转换了话题：“小师父会念经吗？给死人超度那？”

“会啊。”缘行闻言愣了，连忙，这可真是瞌睡了来枕，他正缺钱呢。

窘迫（）

收留缘行的男人姓林，叫林云。大学毕业后就在镇里当了个小公务员，在十里八乡还算有几分面。

偷偷将缘行介绍给办丧事的人家，他就找人喝酒去了。

给人超度这件事，缘行在类民国时期的夏国已经得熟了，与主人家打了招呼，让他们提前准备了果、香烛、纸和笔等，他借宿了一晚，第二天一大早便开始法事，念经念了整整一天，才收工，转天继续，整整了三天的法事才算完成。

主家见这个面相年轻的和尚诵经认真，一程来像那么回事，关键是人家一天真的只吃一顿素餐，觉得满意，临走时给他包了个信封。

缘行犹豫片刻才收了来。告诫说：“老人七的时候，最好有亲戚家属为他念诵《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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