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那一次落和那一次宴，两人早就不在了。

想到宴，戚雯不可避免地又想起姜婵。

她有些疼。

“是公主的外甥女。”侍女回答。

戚雯一听，没想起是谁。估计她离京是这位薛婕妤并不太彩。

戚诀听着她问，就：“照先例，她们是要去天牢等一段时间。”等戚雯和戚诀审理完伪帝罪行，一并定罪。

“姜贵妃……”

戚雯毫无波澜的神打断他接来的话，她起打算离开：“京都刚刚平静，不宜再见血了。送她们去南远庵修行。过个几年，随她们去。”

戚诀低应：“皇想得周到。”除此之外，倒是不说其他的。

戚雯随意，她想起往事，心中有些烦躁，丢一句“你多费心”便了。

侍女心惊胆战地跟着戚雯回府。

也不是公主府，她十五岁之前一直住在中，因此并没有公主府。这是陈家的一别院，她先在这边住些时候再打算。

她这边才刚刚府，就见一个小丫慌慌张张地过来。

戚雯一就认是这几天照顾姜婵的那个，叫夏兰。

“姜姑娘……”夏兰似乎不敢说。

戚雯只觉得眉心一：“说！”

“姜姑娘不知怎么的，忽然屏退众人，婢从小厨房拿药回去，就见她已经倒了，怎么都醒不来！”

戚雯只觉得本就疼的脑“轰”得一声炸开了。

“去请太医。”她边走边吩咐。

侍女转离开，夏兰连忙跟上。

“婢伺候姑娘吃了早膳后就去先厨房熬药，姑娘那边一直是夏竹候着。没过多久她突然来了小厨房，说姑娘不让任何人跟着，要自己坐一会儿。婢只当姑娘心不好，谁知熬好了药回去一看，姑娘不知何时倒在地，怎么叫都不醒。”

夏兰年龄大不，才十五岁，是陈家的丫，也是第一次见戚雯，不知戚雯的，此刻怕得很。

戚雯没空想她的想法，到了地方一看，姜婵已经醒来，正被扶着从床上坐起来。

她微不可见地松气，正要坐来，就见姜婵直直地盯着她，张了张嘴，却只能发咿咿呀呀断断续续的声音。

夏竹给她拿来纸笔，戚雯就见她一笔一划飞快地写。

“我父母，是不是你杀的！”

外人都说，殿纵跋扈……

戚雯面不变：“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姜婵仿佛突然失去了全力气一般，一靠在床上，神间也不自觉放松。

“我不是说过了，藏在京都的叛军叛，杀了许多朝中大臣，不只是姜家。”戚雯垂了垂睫，“葬那一日，你不是还去了？”

姜婵的睛依旧呆滞，不见半光彩，她无声地了。

刚才那话，本就是诈戚雯的。她独自坐在廊的时候，听见两个打扫院的小丫闲聊，说戚雯来了京都，杀了好多人，其中不乏有朝中重臣。

当时她一就愣住了，许多人……那这里面是不是也包括姜家？

如今她的命在戚雯手中，她知就算是为了保命她也不该问。只是一想起昔日疼自己的家人如今都已不在人世，她怎么能不问！

要真是戚雯杀的，她就算是不活又能如何？

这些天来，姜婵早已没了当初求生的勇气。

听了戚继雯亲否认，姜婵不得不承认，她的心一就放松了。

不是就好。不是……就好。

戚雯又和她聊了几句，见她神确实不好，起准备离开之前，她又问：“你熟读诗书历史，我有件事想问问你。”

姜婵双空空，本没听见戚雯说什么。

一旁的夏兰担忧地看了一，想提醒一声，又不敢。

姜婵仿佛有所发现，偶然回神，才见戚雯盯着她。

她疑惑地看着戚雯。

戚雯于是又说了一遍。

姜婵微微惊讶，但还是低示意戚雯继续说。

虽然，她对史书并不了解，诗书倒是看过不少，也不知戚雯要问什么。

于是她认真听：“我问你，依你来看，后嫔妃该如何置？”

姜婵一瞪大双，不可置信地看着戚雯。

戚雯……什么意思。

为什么会问她这个？

戚雯脸平淡，什么也看不，仿佛只是随一问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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